嵐霜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血脈力量”正在雀躍的跳動。
這種感覺,自從上次在大阪對付豐臣秀吉破後而立之後,便再也沒有感覺到了。
如今,或許是他來到這裡的緣故,血脈之中的共鳴再次起伏在他的心頭,都在等待著他取走這份無數代累積的底蘊。
握緊拳頭,嵐霜眼神堅定的抬起頭,眼眸中的火苗生生不息,“我要怎麼做?”
“你準備好了麼?接下這份底蘊,就意味著要扛起藍家數百年的意志。如果沒辦法剷除虛無教團,你或許會背上千古罵名。”張清塵問道。
嵐霜很清楚,無論自己是否接下底蘊,都無法阻攔虛無教團的野心。換句話說,與虛無教團的恩怨註定要在這一代終結。
要麼,徹底剷除,還整個世界和平。要麼,全面失守,讓所謂的「主」統治世間。
千古罵名……嵐霜只是淡淡一笑。
什麼狗屁的千古罵名,真到了「主」統治世界的那一天,哪裡還有什麼千古?
“我準備好了。”
張清塵點了點頭,十分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在牛皮筆記的紙頁上描繪著什麼,片刻過後,一道奇異的符籙浮現而出。
隱隱約約間,嵐霜發現這符籙似乎在燃燒,升騰著純白的冷焰。
符籙乍現出刺眼的白色光芒,一股空間之力極速的擴張開來,瞬間充斥了半個院落。
“你們一起進去吧,嵐霜需要你們的幫助。”張清塵說道。
“那我呢?我沒有「悖論」幫不了他啊?”許安然問道。
張清塵只是淡淡一笑,“世間每個人都有他的作用。”
幾人對視一眼,大家都心領神會。
律淵能夠感受到溢位的空間之力即將收束,他便向著中心挪了幾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張清塵伸出手臂拉住了律淵,一把將他帶離了空間之力覆蓋的範圍。
“嗡——”
白色光芒閃過,空間之力包裹著除了律淵和張清塵之外的所有人,化作流光鑽進筆記之中。
律淵並不意外,雖然他沒能和嵐霜一同進入筆記,但相比之下,留在外面似乎更有利於他的目的。
張清塵單獨留下他,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
“你似乎並不驚訝?”張清塵收起筆記,緩步朝著庭院內的竹屋走去。
“還好。”律淵也邁開了步子。
這次,張清塵並沒有再次阻攔他。
“你就不擔心他們?”張清塵邊走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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