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平時不愛喝茶。”律淵禮貌的笑了笑。
張清塵輕笑，手掌一翻，一瓶還冒著涼氣的可樂出現在石桌之上。
“那……可樂呢？”
律淵有些意外，沒想到張清塵居然會準備可樂……還真是有點違和感啊……
拿起可樂喝了一口，那種透徹心扉的涼爽讓他更加舒爽。說起來，好像這是“復活”後第一次喝可樂。
“感覺還不錯吧？”張清塵撫了撫袖子。
“確實不錯，好久沒喝了。”律淵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張清塵搖頭。
律淵怔住了，不是說可樂，那是什麼？他到底在問什麼感覺不錯？
還沒等律淵想清楚，張清塵的話卻讓他徹底僵在了原地，
“死過一次的感覺……不錯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電，瞬間將律淵整個人貫穿，同時讓他那根敏感的神經再次緊張。
知道他死過一次的人屈指可數，甚至具體的事由連這幾個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
除了李嗣業，壓根沒有人知道。
律淵瞬間站起身來，想要調動精神力，施展「空間擴張」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那股對精神力的壓制依舊存在。
“誰和你說的？你不可能和我師父有交集，你剛剛還在震驚我師父的身份。”律淵嚴陣以待。
張清塵依舊坐著，目光復雜的在律淵身上流轉，“我說過，我對你沒有惡意。”
律淵依舊不為所動，一副得不到回答就不罷休的架勢。
“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片空間裡所有「悖論」都無法使用，就算你想動手也做不到。”張清塵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況且沒有「悖論」我也不一定會輸。”律淵斬釘截鐵的回答。
張清塵緩緩站起身來，手掌輕輕搭在腰間的劍上，“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什麼都不知道更危險。”律淵回答。
張清塵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看來講道理是講不通了，那就動手吧。我們公平起見，我會放開你精神力的限制，並且將境界壓制到和你相同的地步。”
“悉聽尊便。”
只見張清塵周圍精神力擴散開來，同時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傳導而出。律淵能夠感受到，體內被壓制的精神力正在掙脫束縛。
“「深淵」後期……”張清塵喃喃自語。
只見他在身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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