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豁然睜開眼,視死如歸般地瞪著南宮昊,用盡全身力氣,卻又不得不死死壓低聲音,幾乎是從後槽牙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我……我叫……葉……南……絮!”
那聲音細微、含混,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咬牙切齒的恨意。
“什麼?”
南宮昊微微側過頭,將耳朵湊近她,臉上寫滿了純然的無辜和茫然,還誇張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風太大,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轟——!
葉南絮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混蛋——!”
她像只被徹底點燃的小炮仗,所有的怒火、委屈、羞憤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快如閃電,雙手叉腰,身體前傾,幾乎要撞到南宮昊的鼻尖,用盡丹田之氣,對著他的耳朵發出了震耳欲聾、足以驚起飛鳥的咆哮:
“本!姑!奶!奶!叫!葉!南!絮!聽清楚了嗎?葉!南!絮——!”
巨大的聲浪在破廟前回蕩,震得殘破的窗欞都嗡嗡作響。
連廟內痛苦蜷縮的楚子凌和氣息紊亂的影六都驚得渾身一顫,茫然地朝門口望來。
南宮昊猝不及防,被這近在咫尺的“河東獅吼”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誇張地用手指使勁掏了掏耳朵,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無比滿足、彷彿偷腥成功的貓兒般的笑容。
“葉南絮……”
他慢悠悠地咀嚼著這三個字,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嗯,這名字……”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葉南絮氣得通紅、幾乎要噴火的眼睛,然後才悠悠地補上後半句,帶著一種親暱得讓人頭皮發麻的調侃:
“……不錯。阿絮?嘿嘿,我喜歡。”
“阿絮”
兩個字從他嘴裡喚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繾綣和戲弄,像羽毛搔過心尖,又像火星濺到皮膚上。
葉南絮只覺得一股熱氣“騰”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羞憤欲絕,這混蛋,誰準他這麼叫的?
她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
南宮昊欣賞夠了她的窘態,終於心滿意足。
他得償所願地輕輕一笑,伸手——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擋在門口、正處於暴走邊緣的葉南絮輕輕撥開。
那指尖不經意拂過她手臂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感,讓葉南絮又是一僵。
南宮昊不再看她,邁著從容不迫的步子,悠悠然走進了破廟。
。信自的大強和懶慵的切一控掌種一著帶,影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