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剛吐出兩個字,三道目光便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楚子凌的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隱晦的關切。
東方烈則是瞪著眼睛,一副“你敢不聽話試試”的兇悍模樣。
南宮昊雖然沒說話,但那微微挑眉的神情,也明確表達了不贊同。
“沒有可是。”
楚子凌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大師兄特有的、令人安心又無法抗拒的決斷力。
“……哦。”
葉南絮到了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
她看著三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和維護,心頭那股冰冷的自責似乎被暖化了一絲。
她摸了摸鼻尖,像只做錯了事又被抓包的小貓,乖巧地、帶著點委屈地閉上了嘴,默默將那份焦急與懊惱重新壓回心底深處。
夜幕如墨,緩緩浸染了幽南森林邊緣的這片小山坳。
與黑洞內那令人窒息的魔氣相比,這裡雖然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腐朽氣息。
但至少有了些許流動的空氣,以及頭頂那片被枝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星空。
四人選了一處背靠巨大巖壁的凹地,相對乾燥,也易於防守。
“就這裡吧。”
楚子凌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他率先停下腳步,將一直強撐著的葉南絮小心地扶到一塊較為平整的石頭上坐下。
“小師妹,你傷勢最重,立刻打坐調息,不許再逞強。”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眼神里卻盛滿了後怕與擔憂。
“我……好吧!”
葉南絮張了張嘴,想說自己還能堅持,儘快返回神域更為重要。
但看到楚子凌眼底深處的血絲,以及旁邊東方烈和南宮昊同樣寫滿關切與疲憊的臉,她又將話嚥了回去,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聽大師兄的。”
她確實感到一陣陣虛脫,神魂被那魔念擦過的刺痛感依舊隱隱殘留,識海像是被針扎過一般。
見葉南絮難得順從一次,楚子凌和南宮昊立刻行動起來。
兩人動作麻利,配合默契,很快便從儲物袋中取出材料,支起了一個僅能容納四五人的簡易帳篷。
帳篷布上銘刻著簡單的防禦符文,散發著微弱的靈光,在這片黑暗中帶來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另一邊,東方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提著劍鑽進了旁邊的林子。
不多時,他便提著幾隻肥碩的野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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