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咬牙忍住劇痛,指尖絲毫未松,凝神聚炁,源源不斷注入蟲身之內。
蜈蚣瞬間劇烈掙扎起來,身軀瘋狂扭動、蜷曲,百隻細足胡亂蹬踏,試圖掙脫束縛。
隨著靈炁越注越多,它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弱,越來越慢……原本堅硬油亮的甲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光澤,迅速變得灰暗乾澀、死氣沉沉。
又過了一會兒。
蜈蚣徹底停止掙扎,軀體僵硬不再動彈,徹底失去生機。
無棄俯下身,又拿起鐮逍手掌。
掌心潰破出一個洞口,邊緣參差不齊,像是一張被強行撕開的嘴。
汙血從洞口緩緩流出,不是鮮紅色,也不是暗紅色,而是一種近乎墨汁的黑色,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好像已經腐爛了許久。
無棄的胃裡一陣翻湧。
他站起身,伸手抓住鐮逍的衣領,把人拖拽到牆邊,將後背倚靠堅硬的巖壁,把上身擺正坐直,不至於癱倒在地。
做完這一切,他伸出食指,指尖凝聚靈炁,輕輕一點昏迷者的眉心神庭。
鐮逍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眼,眼神空洞迷茫,腦袋不由自主微微晃動,過了許久,慢慢回過神來,瞪大眼睛一臉慌亂。
“你……你想幹嘛?”
無棄抓起他的手,亮在他眼前,指著掌心上仍在流淌的血窟窿,厲聲喝問:“這是什麼?”
鐮逍猛地一怔,眼神難以掩飾的驚恐,喉結滾動,用力嚥了口唾沫,隨即強行鎮定下來,嘴角微微抽搐,故作輕鬆:“這是我前一陣子受的舊傷,有什麼問題嗎?”
“舊傷?哈!”
無棄一聲冷笑,指尖輕輕捏起那隻蜈蚣屍體,舉到鐮逍眼前:“這玩意兒是從你手掌裡鑽出來的,你跟我說說,什麼樣傷口能藏這種東西?”
鐮逍臉色驟然大變,露出極度惶恐的表情,但仍然不肯坦白,強行擠出錯愕驚訝的神情,假裝恍然大悟道:“它是從掌心裡鑽出來的?……啊,難怪一直疼痛難忍,傷口總是無法痊癒,搞了半天罪魁禍首是它啊。”
他演得十分逼真,換作別人或許真被糊弄過去。
可惜他遇見的是無棄。
無棄嘴角上揚,不屑地瞥了一眼,目光銳利如刀,語氣冰冷,字字清晰:“你他媽少在我面前裝蒜!騙騙別人可以,想騙我,你還嫩了點!”
他沉默片刻,像在積蓄力量,然後冷不丁一語戳破真相:“這不是普通毒蟲,這是‘傀儡蟲’!對嗎?”
三個字一齣,宛如驚雷炸響。
鐮逍瞬間臉色煞白,渾身猛地一軟,所有的偽裝盡數崩塌,被摧毀得一乾二淨,脊背像是被無棄折斷,軟綿綿斜靠在石壁之上,四肢微微顫抖,嘴唇不住哆嗦,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一個字。
無棄哼了聲:“‘傀儡蟲’意味著什麼,還需要我明說嗎?”
“不……不……”
“不什麼?不是‘傀儡蟲’?”無棄明知故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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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棄無蒼月煌。棄無蒼月煌陣對逍鐮月煌,戰對窟號一!束結賽比“:之窟傳穩穩,柵竹鱗篁穿,聲喊的亮清衡玉來傳外門聽忽,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