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戰戰兢兢望去,無不頭皮發麻。
那倒黴蛋整個被拍扁在牆上,滑落下來,腦袋只剩原先的一半,紅紅的、白白的四處飛濺,順著花崗岩牆面緩緩流下,在青光映照下,紅得發黑,白得刺眼。
而他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劍芒猶自未散。
更駭人的是——
那口棺蓋,完好無損!連一道白印都沒有!
無棄伏在陰影裡,心口狂跳,暗暗納悶。
不對勁!別說紫檀木,哪怕是精鋼的棺蓋,也不可能拍扁一個有“流炁護體”的修士,還自己毫髮無損!這簡直沒道理!
他眯起綠瞳,定睛望去——
只見棺蓋背面一閃、一閃,隱約有暗紅色的紋路在流動,蜿蜒盤繞,如同活物。
符文!
原來有咒語加持,難怪這麼硬!
咯咯咯,咯咯咯……
又是一陣牙酸的怪響,從棺材裡傳出,像是老木門在風中開合,又像是枯骨在互相摩擦。
眾人齊齊轉頭,死死盯著棺材——
只見棺材裡,緩緩坐起來一個人!
那人身穿一身灰撲撲的道袍,頭髮又長又亂,披散著遮住大半張臉,渾身血汙斑斑,深深淺淺,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
他坐直了身子,腦袋無力地垂著,一動,脖頸便發出“咯咯”的怪響。
眼神空洞,無神,無光——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鬼……鬼啊……”
一名黑衣人聲音發顫,握劍的手抖個不停。
咯咯、咯咯——
死道士撐著棺沿,僵硬地站起身。他的動作沒有一絲活人的圓潤,每一節關節都像鏽死的機括,直挺挺、一顫一顫地爬出棺材,踉踉蹌蹌,直直衝向人群!
“你們還愣著幹嘛!”
薛青鱗怒吼一聲,竹劍青光暴漲。
手下們這才回過神,大喊著壯膽,紛紛揮劍撲上去!
一名黑衣人身法最快,欺身而近,一劍刺向死道士胸口。
死道士不閃不躲,甚至沒有一絲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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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沒劍!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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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一地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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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齙
。骨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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