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家小孩說我無能。
沈聽月會撿起小石頭扔過去，然後張開手站在我面前護住我，俏生生反駁：
「不會騎馬蹴鞠又怎麼樣？我的母親會栽花煮茶，會吟詩彈琴...」
「她喜歡什麼就去做什麼！她就是我最好的母親，不需要迎合任何場合！」
......
可後來，江晚被接回京。
沉默經常帶沈聽月出門散心。
她就跟換了個人似得。
以前那麼愛粘著我的她，再不樂意同我處在一處，就連學堂散學，也不願意讓我去接。
我教她彈琴，她也再靜不下心，總鬧著要找父親。
我不讓她吃太多甜食，她哭鬧我不愛她，待她不好。
甚至我懷念已故的父母流淚傷心時，她還會甩袖子指責我不夠優雅端莊。
如今看來，她不愧是沉默的女兒。
一脈相承的喜好。
比如，喜歡江晚，厭惡我。
剛知道沉默不愛我那會兒，我整宿的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我接受不了他的背叛。
我居然對他有不捨。
可如今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我。
不值得。
為這樣的人傷心不捨，一點都不值得。
6
離開沈府的路並不長。
但這條路，我走了整整八年。
夕陽西下，橙光鋪滿了院落，腳下樹影斑駁。
我恍惚想到從前...
十一年前，我父親為救沈父而亡。
母親傷心過度，憂思成疾後隨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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