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淵沒想到自己還會在夢到這一日,目光根本無法從溫辭身上離開,他也一樣。
溫辭察覺到有人靠近,便又換了一個姿勢,一隻手臂枕在溫泉池的邊緣,腦袋靠在手臂上。
酒壺被他隨意放置在旁邊,那雙漂亮的眸子中流露出幾分醉意,眼尾也泛起了一層薄紅。
溫辭隨手拿起一塊糕點要吃,卻也只抵在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先生……糕點好吃嗎?”
君臨淵盯著溫辭,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沙啞,眼底更是劃過一絲幽光,藏匿著他那些瘋狂晦暗的心思。
溫辭咬著那塊糕點微微仰頭看著君臨淵,然後抬起手。
君臨淵垂著眸子跪坐在他面前,主動低下頭,任由他的那隻手觸碰上自己的面龐。
溫辭微涼的指尖在他的面龐上劃過,又緩緩往下觸碰上他的脖頸,他的喉結。
君臨淵喉結滾動的動作被溫辭清晰感受。
溫辭忽然彎了彎眸子,在君臨淵還沒反應過來時,扣住了他的後頸,手上一用力,他便猛然低下了頭!
“先……唔……”
君臨淵微微張開嘴,下一秒唇瓣被堵住!
柔軟的唇瓣觸碰,那塊精緻小巧的糕點一分為二。
君臨淵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每一處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他趁人之危,趁著溫辭醉酒,才輕薄欺負了溫辭。
溫辭被他哄著騙著,被他欺負到眼尾泛紅,到最後連一點淚都無法落下。
可溫辭沒有像這般主動過。
難道是因為這是他的夢境?
君臨淵心跳有些加快。
是了,如果不是在做夢,他的先生又怎麼會這般主動?
自從那日之後,他只敢夜裡爬上溫辭的床,暗中將他的衣物藏起,根本不敢讓他知曉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也就只有夢中溫辭才會這樣主動。
既然是夢,那便應該順隨他的心意,無論他如何做都是可以的吧?
“先生……”
君臨淵聲音低低的含糊不清,掐住了溫辭的下巴,直接加深了這個吻,根本不給他半點逃離的機會。
水花四濺,浸透了君臨淵的衣衫。
君臨淵的墨髮和溫辭的銀白長髮在水中交纏在一起,幾乎是完全融為一體,難以分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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