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君臨淵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漫不經心的尾音上挑:
“還不夠呢……”
“只是這點東西,還不夠……”
君臨淵徹底亂了呼吸,溫辭鬆開了他的手,直接仰頭親了親他的唇角小聲抱怨道:
“小臨淵,你好小氣,都不肯讓我吃飽麼?”
君臨淵看著溫辭的眼神中逐漸染上了些危險的意味。
他咬著牙低沉的笑了一聲:“先生竟然還有力氣說這種話,看來真是我小氣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是先生所求的,我便都願意給。”
“既然先生覺得沒有吃飽,那我便再喂先生一些,一定會讓先生……吃飽喝足。”
君臨淵幾乎是刻意的將“吃飽喝足”幾個字咬得有些重。
溫辭其實是有些撐了的,但他也終於確定,在夢境中的確可以汲取君臨淵身上的紫氣,只不過少之又少。
而且或許是在夢境中的緣故,他也能夠很好的吸收這些紫氣。
既然這樣,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所以哪怕他已經有些撐了,卻還是故意挑釁君臨淵,想從他身上汲取更多。
直到最後,屬於帝王的紫氣在他身上由內而外的散發,將他渾身包裹纏繞。
溫辭輕聲哽咽著哭求著夠了,可君臨淵只是抱著他溫柔哄著:
“怎麼會夠了呢?先生不是說還沒有吃飽嗎?那我再給先生喂一點,一定會讓先生吃飽的。”
給他的紫氣越來越多,直到最後他根本無法吸收,只能夠任由那些紫氣溢位來……
直到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君臨淵唇角都還含著淡淡的笑,儼然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
只是一看時辰,又到了要上朝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戰戰兢兢的聲音:
“陛下……陛下?該上朝了,陛下。”
君臨淵不由得皺緊眉,面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昨日帶溫辭回來時,他便將所有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打發了出去。
難得和溫辭有了單獨相處的時間,夜裡還做了那樣的夢,如今他更是不想離開溫辭。
君臨淵想將溫辭抱著一起去上朝,卻又擔心溫辭被其他人覬覦,一時間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直到溫辭滾過來撞了他一下,他才終於收斂了思緒。
君臨淵讓那些人進來卻只讓他們將東西放下,不允許他們伺候自己。
他獨自起床收拾好,又抱著溫辭溫存了一會,最後親了親那枚狐狸花紋,低語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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