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輕聲嘆息著,眼中滿是憐惜和溫柔。
卻只有他知道對於溫辭這副依賴自己的模樣,此刻的他有多滿意。
真是可憐的小血族呢……
明明剛醒來就敢花他的錢買那些東西,還要去酒店開房,找別的野男人。
可現在連動都動不了,那麼想喝他的血也喝不到,只能夠與委屈巴巴的求著他……
慕安忽然很輕的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阿辭乖,哥哥怎麼會捨得你餓著呢。”
慕安說著將溫辭抱進了自己的懷中,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溫辭渴望的目光落在那杯血上,他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慕安能聞到的只有血腥的氣息。
可對於身為血族的溫辭來說,聞到的就是一股甘甜的香味,充滿了讓他無法抗拒的誘惑。
血族為了徹底融入人類社會生活,平時總是會將自己的尖牙收起來,偽裝成普通虎牙的模樣。
溫辭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齒,無意識的將尖牙暴露了個徹徹底底。
慕安看著溫辭的變化眼神暗了下來,抬手用指腹按住了他的尖牙不輕不重地摩挲。
血族的尖牙是最鋒利的東西,能夠輕而易舉的刺穿皮肉吸食血液。
可同時他們的牙齒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慕安能夠感受到在自己觸碰到尖牙的時候,溫辭靠在自己懷中的身體蜷縮了一下。
溫辭似乎本能的想要躲避,但最後也只能淚眼朦朧的看著慕安,可憐又無助。
血族進入進食狀態時,還會用自己的翅膀將獵物牢牢禁錮住不給獵物逃走的機會。
慕安想到這裡,又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溫辭的後背,想看看能不能摸到小翅膀。
然而還沒等他從溫辭的後背上摸到什麼東西,溫辭就已經忍不下去了。
尖牙刺穿了他虎口處的皮肉,溫辭正在吸食他的血液。
像是品嚐到了什麼難得的美味,溫辭連眸子都忍不住眯了起來。
慕安直勾勾的盯著他,將他所有的神色反應悉數收入眼中。
是在溫辭替他擋下那個血族攻擊的時候,才知道他也是血族的。
在那之前雖然他和溫辭夜夜纏綿,卻從不知道溫辭的真實身份。
他以為溫辭只是個普通人,為了不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也一直將自己血獵的身份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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