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找到幾個空著的小圓凳,隨意的坐下。
斯內普對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出品的食物不報太大期待,他拿走一塊餅乾,看到盧卡斯還給酒保和獵人都發了一塊。
“英國貨!”獵人好像很喜歡巧克力。
但他更喜歡檯球。獵人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這次他終於不用擔心一巴掌把盧卡斯拍倒下了,“我們去打一局檯球吧!”
盧卡斯連連搖頭。
斯內普卻揮揮手,“為什麼不試試看呢?聽說你擅長這項運動!”
盧卡斯有點猶豫:“可是……”
“他可擅長這個了!你們學校真的沒有教過嗎?”獵人持之以恆的給盧卡斯拆臺。
酒保想到盧卡斯之前絲滑的融入,也在邊上起鬨。
斯內普假笑的越發明顯,他完全贊同兩位陌生巫師的說法:“是啊,盧卡斯,現在是暑假,讓你的教授看看你的出色天賦!”
“我們可以打賭,我贏了你把龍牙還給我,我輸了我可以給你這麼大一塊龍皮。我今天在行李裡翻出來的!”獵人一把勾住盧卡斯,比劃了一下龍皮的大小。
斯內普的視線給了盧卡斯一點壓力。
“那你開一桌吧。 ”盧卡斯敗下陣來,他留戀的看了眼斯內普邊上空出來的位置,被拉往烏煙瘴氣的檯球桌。
成年的金髮巫師從進門開始,其實就吸引了很多男男女女的曖昧目光。
他看起來正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沒有絲毫精明算計,像個不諳世事的王子。明裡暗裡愛慕、嫉妒的眼神都恨不得把盧卡斯拆吞入肚。
當盧卡斯靠近檯球桌的時候,幾個巫師交換了不懷好意的眼神。
盧卡斯臉色不變的往檯球桌邊上走去,一個男巫伸手想摸一把盧卡斯。
但還沒摸到盧卡斯的袍子,他就被一道蜇人的咒語擊中,手才往後縮了一半,接著袖口突然著火,連帶整個左邊身體都燒了起來。
盧卡斯已經拿起球杆,他專注的把魔杖組裝到球杆裡,對於身後的騷動毫無興趣。
斯內普收回魔杖,對上酒保觀察的神色。
“盧卡斯是個很成熟的小巫師,他能保護好自己的。”酒保表情複雜,他覺得盧卡斯的導師看起來不像好人,動起手來也是……保護過度的樣子。
“比起讓客人保護好自己,不如維護一下秩序。”
斯內普已經有點後悔把盧卡斯送去比賽了。金髮的男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殺傷力,這個房間的巫師幾乎都被他吸引過去了。
球檯被裡裡外外圍了起來,斯內普只能在歡呼的瞬間看到一顆淺金色的腦袋。
“我要去開個賭盤了,你要加入嗎?”酒保伸了個懶腰,想找到上次放在附近的黑板。
“賭盧卡斯贏?”斯內普皺眉問。
酒保詫異的看看斯內普:“這有什麼好賭的,他肯定能贏啊。”他笑嘻嘻的對斯內普說:“我們賭這場幾比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