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之間,一位傲羅匆匆趕來。
“這隻媚娃謀殺過三個麻瓜,她怎麼逃到這裡的?”他說這話時,似乎有意調整過語氣,整個問句也不算咄咄逼人。
他的目標只是帶走這個美麗卻傷痕累累的媚娃。
但站在末尾的盧修斯馬爾福卻撥開了前排的幾個人,他伸出蛇杖阻攔住傲羅揮動魔杖的手。
“等一等,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個媚娃。”
“你一定是在麻瓜的報紙上看到的,我之前說了,她手上血債累累。”傲羅皺眉解釋,然後繼續揮動魔杖。
“那麼讓我想想看,我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你呢?”馬爾福鐵了心要生出事端。
他自問自答:“啊對了!你被派去霍格沃茲,和那個烏姆裡奇一起。”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傲羅皺眉。
烏姆裡奇公開反對斯內普,把他送到審判庭去,結果引來魔王索倫,導致魔法部炸成廢墟。
受益她的福吉先生都收到了波及,政治生涯岌岌可危。
烏姆裡奇則是被犧牲的炮灰。
哪怕這幾天她換掉粉紅色的衣服,灰頭土臉的加入重建工作,明眼人也知道,她已經沒有可能迴歸權利的中心了。
但他可不一樣,他只是被短暫矇蔽了。
傲羅含糊的點頭,沒了在學校裡質疑一切的精神。
但是討厭的馬爾福還在繼續。
“我記得……那是我們準備籌辦三強爭霸賽的時候,那陣子可夠亂的,那些黑暗的氣氛、人人風聲鶴唳,部裡本來還打算籌備魁地奇盃,但是不得不取消了。”
“但那時候媚娃們已經出發並且到達英國了,他們提出要到霍格沃茲去給火焰杯加油。”
鄧布利多接過馬爾福的話頭,“當時我還是校長,那段時間人員混雜,我們最終沒有透過媚娃們參加啦啦隊的申請。”
他已經知道馬爾福要說什麼了。
如果這是真的,老人藍色的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馬爾福沒想到鄧布利多還會接話。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盧卡斯,才繼續說:“後來那陣子就夠亂了,但是我記得體育司的司長和我提到一句,有幾個媚娃在返回途中失蹤了。”
“傲羅們把這些定義成食死徒襲擊。”
他感慨的嘆息,“那陣子什麼事情都可以是食死徒襲擊。”
斯內普被馬爾福抑揚頓挫的調子弄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而盧卡斯呢,他只是一會兒功夫沒關注到盧卡斯,他就已經主動站到聚光燈下。
少年語氣沉重,帶點理想主義的光輝:“那這隻媚娃為什麼沒有回到他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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