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回頭,一臉正義:“我們可以讓這個媚娃自己開口。”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第二次扒拉開貼到他袍子的媚娃。
他估計是自己的袍子上沾染到了之前神秘事物司流淌出來的迷情劑。
這年頭男男女女都頭腦發昏,就算他是魔藥大師,也分辨不出到底誰是誤服魔藥的了。
結果就是視線的焦點落回了他的身上。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揮動魔杖,他用的是他自己的那根。
在第一個人幻影移形過來的時候,他就收起了那支老魔杖。
咒語強迫媚娃張嘴,斯內普本意是讓她開口,但掃了眼媚娃的口腔,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舌頭被剪掉了。”斯內普語氣沉沉。
剛才匆匆一瞥,他甚至看到斷口沒有完全癒合,從創面看,完全是有人用利器割掉的舌頭。
盧卡斯聞言,大步走向斯內普。
這個傢伙今天拿到的劇本是正義感滿滿的熱血少年,斯內普想到他那個半真半假的競選魔法部部長的未來規劃,這怎麼不算是一種首次出場呢?
但還沒等盧卡斯走近,還被斯內普控制的媚娃,嘴唇迅速乾裂,她的臉色更灰敗了下去。
不只是這個媚娃,走廊裡的其他人都能感覺到一陣水分被抽走的乾澀感。
年紀比較大的巫師皮膚上龜裂起皮,人們的頭髮不同程度乾燥翹起。
鄧布利多抬頭,看向更上方的,被垮塌牆壁遮蔽的空間,“我很多年沒看到有人用過這個魔法了……”
上一次應該是聖徒們襲擊政敵,他們掀起河水,導致違反自然規律的內澇。
當時的傲羅們使用了類似的魔法,抽乾附近的水源,這需要很多人協同唸咒。
想來是外面的巫師們終於從紙堆裡找到了這條咒語,也終於忍受不了總是室內發大水的魔法部各路管線。
這本來是個不錯的招式。
只不過不太適合現狀,畢竟……
鄧布利多沒能平和的把自己的憂慮說清,因為盧卡斯已經搶先一步問道,“誰能先把他們腦袋裡的水抽乾?”
這個魔法不會把周圍烘烤成沙漠。
水汽蒸發,不致命,但是那些泡在迷情劑裡的大腦清醒了,那些觸手和其他古怪的東西,失去了虛假愛情的鎮壓,就會衝出那扇神秘事物司的大門。
幾個人遙遙望向來時的黑暗,那裡正發出些窸窸窣窣的響動,且不斷的靠近著。
神秘事物司藏著巫師世界最危險的東西。
一隻預言球從黑暗中滾出來,奇蹟般的沒有磕碎在半道上, 球體一直滾落到盧卡斯的腳邊。
接著裡面響起一段求救:“我的手動不了……”
”……了失消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