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最終也都能到吳茂春的手裡。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大學和以前讀書生活的不同。
以前她遇到的可都是強制捐款,老師還要定捐款下限。
宋西小學的時候,規定不能低於一塊錢,她一個學期的零花錢都不見得有一塊。
後來初中,變成了兩塊。
高中,就成五塊了。
乘著物價飛快的時代快車,捐款下限也是漲速驚人。
“我真服了,說是不記名捐款,但班長都知道誰捐了多少啊,也不是完全匿名。”
“我捐個10塊算了,就當少一頓飯錢。”
聽到身邊經過同學的抱怨,宋西特別感同身受。
因為以前每次這種時候,她和夏麗都會吐槽很久很久。
以前學校那些完全不認識的同學家長生病,也會讓捐款,一學期能捐三四回。
人在自身貧窮的時候,給出去多少,自己就少多少。
斤斤計較的計算著,是受生活條件所限。
可有錢人一天的存款利息,就已經能夠比絕大多數家庭父母一年的辛苦收入都多。
那時候的宋西,心裡總理直氣壯的認為,應該讓那些有錢人捐款才對。
直到今天,她也是這樣認為。
她是因為有錢了,所以那原本貧瘠的土壤如今才能讓悲憫和同情開出花。
一旁跟著306女寢四個人一塊走的陳琪,嘰嘰喳喳的問道:“誒,你們都捐了嗎?捐多少啊?”
說著,陳琪湊個腦袋過來看宋西的手機,只隱約看到了付款成功的介面。
“西西,你捐了多少?”
宋西將手機按滅,放回兜裡,語氣隨意道:“沒多少,就是一些心意。”
陳琪下意識以為宋西是捐的比較少,不好意思說,帶著些安慰的意思,道:“沒事,我也只捐了一百,沒捐多少。”
一旁捐了5塊錢的陳麥穗,將手機放下,用食指將下滑的鏡框往上抬了一下。
“一百很多了啊,哪裡少了。”孟繁音嘟著嘴說道,她也捐了一百。
哪怕在滬市長大,她也不覺得一百塊是小數目,好吃的小蛋糕都能買三盒了。
霍明薇也道:“多多少少都是心意,不用在意金額。”
“你說的是。”陳琪笑著應和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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