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系統給的東西,頂多就是不對症無效,但是絕對不會對身體有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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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白強回到家。
傭人急衝衝的趕過來:“先生,少爺不見了。”
“不見了?”白強重複傭人口中的話,聲音陡然拔高:“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少爺當時在花園裡,說想自己靜一靜,我就退下了。”傭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半個小時後,我在去看,輪椅上就沒人了。我立馬讓人查了監控,就看到少爺他,他……自己跑出去了。”
“他自己怎麼跑出去?”白強覺得傭人在胡扯,兒子雙腿癱瘓,怎麼可能跑出去,“帶我去看監控。”
十分鐘後。
監控畫面調到了下午花園的畫面。
白強看到,他兒子白行舟原本坐在輪椅上,等傭人一離開,他狗狗祟祟朝四周看了看,看到沒人後,一骨碌站了起來,然後徑直從綠化帶的籬笆叢鑽了出去。
“這,這,這……”白強一下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的腿怕是早好了,一直在騙他!
白強給助理打電話,“給我查少爺現在人在哪兒!”
不到半小時,助理就回了電話。
“已經查到少爺的最新消費記錄,是在京郊的飛天滑雪場。”
白強目眥欲裂。
三年前,孩子就是因為滑雪出現的意外,才導致雙腿癱瘓。
這些年,孩子偶爾還會提起,要是這輩子還能再滑雪一次就好了。
他每每聽到都會痛斥孩子一頓,說哪怕他腿好了,也休想再去滑雪,不會就把他的腿給打斷。
恐怕就是這樣,孩子一直瞞著他腿好了的事,偷偷摸摸跑出去滑雪。
白強一面因為孩子的腿好了,而感到高興。一面又因為這逆子行為,氣的肝疼。
“備車,去京郊滑雪場。”
白強趕到滑雪場時,雪場的人已經不多了。
遠遠的,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低階滑雪場跟個新手一樣挪動著。
他腳步不自覺加快朝著那邊走去。
白行舟癱瘓三年,早已不能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滑高階場,還在空中轉個圈的。
今天重新踩上重新的雪板,雖然感覺很生疏,但他知道,體內熟悉的味道正在漸漸復甦。
這是他幾年來,日日夜夜都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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