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無形的靈體飄了出去。
秦珩感覺邰軒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樣,精氣神明顯弱了一大截。
他將手指從邰軒口中抽出。
邰軒一手掐著自己脖頸,一手摳著嗓子眼往外吐。
人仍是風雅漂亮的,氣勢卻大不如剛才。
秦珩道:“邰少要漱口嗎?”
聞言,邰軒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錯愕,又環視四周一圈,眼中充滿了迷惘和困惑。
他納悶,“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不是我的家。”
若換了旁人,肯定以為是他是裝的,但秦珩確定了,這人百分之百是被附身了。
他唇上帶血的模樣,有點滑稽,有點猙獰。
好在那東西跑了,秦珩暫時鬆了口氣。
他抬手看看自己沾血的手指,這血果然能對付邪祟。
秦珩道:“令祖邰公與家祖是玩收藏的老友,你打電話給他,說要來拜訪,就來到了我家。”
邰軒疑惑,“我沒有,我不擅長交際。我爺爺經常勸我,多見見他那些老朋友,見見他老朋友的兒孫,這些都是人脈,對我們家生意有幫助,但我沒聽,我不喜歡攀附。”
秦珩知道,他不愛交際,但那東西愛。
那是個高階鬼,附身後,能讓人像正常人一樣說說笑笑,思考行事。
甚至比騫王狡猾。
騫王之前只想奪舍盛魄的身體,都不曾想過附身,騫王太烈性,且目中無人。
而附身邰軒的這個東西,目中有人,能進能退,能屈能伸。
“篤篤。”有人敲門。
秦珩回眸,道:“誰?”
門外傳來秦野的聲音,“阿珩,你和小邰沒事吧?”
秦珩回:“您請進。”
秦野心裡有些不舒服,他喜歡他現在的性格,沉穩剛毅內斂,做什麼事都有數,但臭小子跟他這般客氣,太見外。
秦野推門而入。
身後跟著邰轅。
看到邰軒唇上沾血,邰轅嚇了一跳!
他又心疼又著急,顧不上禮儀和風度,顧不上年邁,急匆匆地衝到邰軒面前,連聲問:“小軒,小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吐上血了?你疼不疼?不行!爺爺得送你去醫院!你都吐血了,這傷得肯定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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