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問:“阿珩,你的手指怎麼出血了?”
秦珩抬起下頷,指了指邰軒的嘴唇,對他和邰轅說:“他口中的血,是我的。”
秦野神色一緊,“他咬你?”
邰轅又連忙來道歉,“請恕犬孫無禮!這中間應該有什麼誤會,秦公你先彆著急,容我先問問他。”
秦珩道:“邰少被附身了,你們一直沒發現?”
邰轅一愣,“被附身?”
秦珩喉間沉嗯一聲,“被個厲害東西附身了,性格應該有所變化。”
邰轅眼中露出驚慌之色,慌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扶著邰軒去座椅上坐。
邰軒的腿明顯比來時軟,走的那幾步膝蓋直打彎。
邰轅捧著他的臉觀察幾分,又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揩掉他唇上的血跡,這才回答秦珩的話,“我孫兒性格比較悶,不愛交際,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很宅。他最近突然變得活躍起來,說是拜了個師父,跟他學些強身健體的功夫,還時常外出,話也多了,人也靈活了。我還以為他成熟了,知上進了,沒想到是被附身了?”
秦珩頷首,“對。”
邰轅握著邰軒的手,雖慌亂,但仍心存質疑,“我活了這麼大歲數,被附身的人也見過幾個,但他們都眼神發直,舉止或呆傻,或瘋癲。我孫兒有說有笑,談笑風生,眼神靈轉自如,他真是被附身了嗎?”
秦珩道:“舉止呆傻瘋癲,是低階鬼或者妖畜,高階的,附身於無形。那傢伙只是暫時走了,日後還是會回來。”
邰轅驚惶,“那我和小軒要怎麼辦?”
秦珩看向邰軒,“我以我的血畫張符,且貼於他身上試試,若那髒東西還能近身,再說。”
邰轅連聲道謝。
秦野叫傭人取來符紙。
秦珩將咬破的手指擠出血,在符紙上畫起來。
畫得龍飛鳳舞。
之前沈天予曾經教秦珩畫過符,但他現在這畫符的手法,分明不是沈天予教的。
秦珩自己也不知這是冷珩的手法還是珩王的手法?反正能畫就成。
符成。
他斂了氣,將那張龍飛鳳舞的血符交給邰轅。
他提醒道:“時刻貼於他心口,不可摘下,洗澡時也要貼著。”
邰轅感恩戴德地接過符籙,回:“那就不洗了,髒了給他擦擦就好。”
“成。”
邰轅掀了邰軒的衣服,將那血符小心地貼到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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