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秀眉微顰,將信將疑,在此之前的秦珩從來不說自己是珩王,也不說自己是古人。
到底是從前的秦珩回來了?
還是像他說的,他的腦子被那巨雷劈壞了?
她手指輕揉他的太陽穴,問:“疼嗎?”
秦珩道:“舒服,謝謝你。”
這麼客氣,應該是珩王了。
言妍邊揉他的太陽穴,邊暗暗觀察他。
他眸光漆黑,五官英俊堅毅,氣勢很足,不見一絲從前的紈絝味兒,言妍一時很難確定。
秦珩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放,道:“這裡,疼,脹。”
這很秦珩。
可是他又加了一句,“辛苦你了。”
這生疏客氣的口吻,又讓言妍心裡犯起了嘀咕。
她輕輕地揉著他的腹肌。
他腹肌太硬,肌肉線條清晰分明,她揉不太動,也不敢使勁揉。
她心猿意馬地想著,目光忍不住往他腹肌下方瞟。
她想,那盒子裡的東西到底怎麼用?
她從來沒用過。
這種時候拿手機查,太不像話。
腦子響起林檸的話,讓她放開點。
要將那小盒拆開,取出,然後幫他戴上嗎?
那畫面,想想都尷尬得想遁地。
不得不佩服林檸,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豁得出去的。
她能做的就是守在秦珩身邊,不離不棄,主動親他,抱他,摸他,對他說些山盟海誓的話,至於最後一步,她實在豁不出去。
秦珩雙眸微眯望著言妍,漆黑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灼熱。
他也在猶豫。
他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態。
現在的言妍頗有情趣,舉止放肆,膽子也大,有種老實人豁出去的感覺。
如果他主動,言妍將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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