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兩步,他忽然抬手按一下額頭,喉中輕吟一聲,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言妍急忙站起來,幾步走到他面前,一臉擔憂地問:“阿珩哥,你怎麼了?”
秦珩閉眸,做虛弱狀,道:“頭暈,應該是被雷劈的原因。”
“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不去醫院查查,不放心。”言妍要去找手機。
秦珩拽住她的手,“睡一覺,實在不行再說。我情況特殊,去醫院,事情會擴散,於顧家不利。”
他說得有道理。
“你先去沙發上躺著,我幫你鋪被褥。”言妍扶他去沙發上躺下,接著幫他取了枕頭,枕到他腦下,又打電話要了一床薄被,給他蓋上。
寶劍就在秦珩身側,但他沒像以前那樣視若珍寶地拿起來抱著睡。
直到寶劍發出不悅的嗡鳴聲,他才想起來,得抱著劍。
他拿起劍,抱在懷中。
言妍望著他這個動作,心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珩王意識那麼強,怎麼可能被一個雷劈走嘛?
那雷也是奇怪,他們這些人除了耳朵被雷聲震得疼,受了驚,都沒有任何異常反應,唯獨秦珩頭髮根根豎起,五官移形。
她視線又落到那個小盒子上,怎麼辦?
她實在沒有勇氣給他戴,也沒有勇氣跨上去。
她猶疑許久,轉身朝床前走去。
她走得很慢。
她想,如果是從前的秦珩就好了,哪用得著她這麼糾結,這麼費事?
她躺到床上,將燈關上,只留一盞小夜燈。
暈暖燈光中,她看向秦珩,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想,這麼正人君子,鐵定是珩王了。
她心中升起的希望和驚喜蕩然無存。
手機叮地一聲響,寂靜的夜,尤為清晰。
她汗毛乍起,伸手從床頭櫃上摸起手機,是林檸發來的。
林檸問:言妍,成了嗎?阿珩什麼反應?
言妍窘得不行,心想這個準婆婆果然開明又奔放,這種事,她怎麼好意思和她討論?
她回:他睡了。
林檸有些失望,問:這麼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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