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米開外的高檔灑店。
附身於男客人身上的鬼太子,衣冠楚楚,正立在一大口徑高倍望遠鏡前,朝顧家山莊看。
這望遠鏡是今天才送達的,天文級別的望遠鏡。
比先前那個更高階更精密,也能看得更清楚。
能將遠處的景物盡收眼底,連顧家山莊牆面上的大理石花紋都清晰可辨。
他微微俯身,調整著焦距,鏡片折射出幽暗的光。
本是偷窺楚玥,奈何楚玥窗戶關得嚴實,他看到了盛魄擁抱秦珩。
他心中燃起熊熊妒火。
這個秦珩,那世是珩王時,便深得父皇的寵愛,小小年紀就被父皇帶去沙場歷練,且父皇時常在他面前誇獎他,說得老九一人,便可安邦定國也。
在父皇說第三次時,他便對尚年幼的珩王動了殺心。
籌謀許久,他終於使了一計,利用鄭妃毒殺騫王,嫁禍給珩王。
本是一箭雙鵰,奈何父皇偏袒珩王。
明明所有證據都指向珩王,可是父皇卻遲遲不肯給珩王定罪,只是削去他的爵位,發配他去守邊疆。
如今的秦珩,好不風光,富甲天下,且被那麼多人喜歡,有父有母有親人,有美人相伴,還有事業。
鬼太子一拳捶到望遠鏡上!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恨不得再設一計,將秦珩毒死。
是的,他要弄死他。
憑什麼他仍為厲鬼,他卻在人間風光逍遙?
盛魄返回顧驍家中。
顧楚楚本來靠在父親顧驍身邊,一邊看電視,一邊張嘴吃他餵過來的水果。
聽到開門聲,她忽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花蝴蝶一樣朝門口跑去。
顧驍氣惱,衝她罵:“臭丫頭,像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你和他一齣國就是一兩個月,好不容易回來,爸爸餵你吃幾口水果,都不得安生!快回來,到爸爸身邊來,是爸爸重要,還是外面的野男人重要?”
顧楚楚回頭衝他做個鬼臉,道:“爸,阿魄可不是野男人,他是我丈夫。倒是您,我都這麼大了,您還把我當小孩子,您控制慾太強了!”
顧驍惱火,“你本來就是爸爸的小孩子。”
“我二十多啦,都嫁人了!”
“婚禮都沒辦,只要不辦婚禮,就不是真正的嫁人。”
“我們這次出國,就是度蜜月!”
顧驍將手中果盤擲到茶几上,英俊的臉氣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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