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甜絲絲的,宛若世上最清甜的甘泉。
盛魄眉眼漾笑,聽得心花怒放。
顧驍卻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他的妻子楚韻,那張嘴就已經夠甜的了。
這個小楚楚,一張小嘴,比她媽的嘴還要甜上十倍百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不只甜,還肉麻,麻得他簡直受不了。
和盛魄才分開短短十幾分鍾,她怎麼就飽受相思之苦了?
顧驍氣得起身上了樓。
懶得聽她衝盛魄撒嬌,太沒出息!
上樓來到兒子顧寒城的房門,顧驍推門而入。
顧寒城正盤腿坐在無涯子面前,聽他講道家武功心法。
他已十九歲,出落得愈發英俊,五官稜角凸顯,眉宇間的英氣亦愈發分明,舉手投足間透著超出年齡的沉穩。他坐在那兒,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堅定,竟隱約可見當年父親顧謹堯年輕時的風采。
時光在他身上雕琢出的不僅是俊朗的外表,更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度。
太像父親顧謹堯了。
顧驍心中這才好受些。
女兒養廢了,但是兒子爭氣。
兒子讀書成績十分優異,年僅十九歲便已讀大四,且身手奇好,學什麼都快,並且不戀愛腦。
只有這樣的孩子,才可堪大任。
顧楚楚不行。
可是楚楚的任性,又是他慣的。
顧驍俯身在顧寒城身畔坐下,說:“兒子,你可千萬別學你姐。”
顧寒城道:“我師弟除了出身不好,其餘都不錯,浪子回頭金不換,何況我師弟也非浪子。爸,您純粹是看他們感情好,吃醋。”
他師弟是盛魄。
一語中的。
顧驍噎住,心道,臭小子聰明歸聰明,卻不會哄人。
他是來聽他講大道理的嗎?
他來是想聽他安慰自己幾句的。
他忍不住好奇,這個兒子,如此清醒,以後會被什麼樣的姑娘拿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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