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也被大當家的悍勇激發出了血性,端著新得的衝鋒槍和機槍,怒吼著衝了下來!捷克式輕機槍噴吐著火舌,將試圖組織防禦的鬼子軍曹直接撕成了兩截!湯普森的彈雨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每一個暴露的鬼子身影!
剩下的幾個鬼子徹底崩潰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精銳戰術在絕對的火力密度面前失去了意義!手榴彈的連續爆炸讓他們的環形防禦土崩瓦解,而衝鋒槍的密集彈雨則讓他們連抬頭還擊的機會都沒有!有人試圖逃跑,被機槍掃斷了腿;有人跪地投降,卻被殺紅了眼的土匪們直接摟火打倒!
“噠噠噠噠噠——!”
最後一串槍聲在山坳中迴響,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硝煙緩緩散去,山坳裡的景象讓衝下來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十多個鬼子兵,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手榴彈的破片和衝鋒槍的彈雨將他們撕裂得如同破布一般,到處是殘肢斷臂,到處是被鮮血染紅的泥土和碎石。兩挺歪把子機槍被炸得變了形,扭曲地躺在彈坑旁邊。那面膏藥旗被炸飛了半截,沾著血汙歪歪斜斜地插在一塊石頭縫裡。
朱子明站在屍堆中間,手裡的湯普森槍管還在冒著青煙。他的臉上濺滿了鬼子的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一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已經打空了好幾個彈匣的衝鋒槍,腦子裡一片空白。
“大……大當家……”二栓拄著機槍,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同樣是茫然和震驚交織,“咱們……咱們把三十多號鬼子……全……全乾掉了?”
朱子明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他環顧四周,看著弟兄們同樣震驚的表情,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鬼子殘骸,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還在發燙的湯普森衝鋒槍,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
這什麼火力啊?!這麼猛?!
他當土匪這麼多年,打過無數次游擊,伏擊過小股鬼子,也跟鬼子的掃蕩隊交過手。可哪一次不是打一槍就跑,能打死三五個鬼子就算大勝?哪一次不是在鬼子的追擊下狼狽逃竄,被人家追著屁股打?可這次……三十多個精銳的鬼子野戰兵,就這麼被他們二十多個人,在短短不到二十分鐘內,幾乎全殲?而且自己這邊的傷亡微乎其微?
他蹲下身,撿起一個打空的湯普森彈匣,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那些還在冒煙的彈坑。他猛地站了起來,仰天大笑,笑聲沙啞而瘋狂,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弟兄們被他笑得有些發毛,面面相覷。二栓小心翼翼地問:“大當家,您……您沒事吧?”
“有事?老子沒事!老子好得很!”朱子明猛地止住笑,眼珠子發紅,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弟兄們!你們看到沒有!咱們剛才把三十多個精銳鬼子,幹掉了!全部幹掉了!咱們一個人都沒死!就傷了幾個!這……這他孃的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