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五雖然雙腿發軟,但想到秦壽的恐怖和許諾的好處,以及太子可能帶來的未來,他強撐著站直身體,聲音雖顫卻堅定:
“大人息怒!這裡是六扇門大牢,一切須按規矩辦事!秦捕頭的命令,小的不敢違背!”
“除非……除非您讓秦捕頭親自來下令放人,或者拿來更高階的手諭!
“否則,今日就是殺了小的,人也絕不能交!”
他身後的獄卒們也握緊了刀,雖然害怕,卻依舊擋在通道前。
他們收了閻五分的銀子,更怕萬一放人出去,秦壽回來會扒了他們的皮。
吳廷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閻五:“好!好!好!好你個閻五!本官記住你了!我看你這牢監是當到頭了!”
趙莽在一旁看著,內心也是震驚不已,這閻五何時變得如此硬氣了?
這秦壽到底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連刑部侍郎和二皇子都敢硬頂?
大牢內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陷入了僵持。
吳廷儒和趙莽雖勢大,但閻五佔著“規矩”和地利,一時之間,竟誰也不敢真的下令強攻六扇門大牢。
……
與此同時,遠在醉仙樓的秦壽,剛拿起筷子,菜還沒入口,一個獄卒就慌慌張張地衝進雅間,附耳急報。
秦壽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魚兒上鉤了,比我想的還急。”
他立刻低聲吩咐刁三:“你,立刻抄近路去太子府,就說我請他來看場好戲,關乎他的儲君之位和朝堂大局,務必速來!”
“是,少爺!”刁三領命,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竄了出去。
秦壽隨即站起身,對剩下三人一揮手:“走!回大牢!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動我的功勞!”
說完,他帶著賴四、蠻五、千六以及那名報信的獄卒,風風火火地衝出醉仙樓,直奔六扇門大牢。
……
六扇門大牢深處,氣氛已緊張到極點。
刑部侍郎吳廷儒眼神陰鷙,內心飛速盤算:人死了怎麼都好交代,區區幾個罪犯,死了是意外,是頑抗,問題不大!
但萬一被秦壽或者太子的人審出點關於二皇子、甚至其他更深的牽連,那可就是潑天的大麻煩!
不能再拖了!
他眼中狠厲之色一閃,當即厲聲下令:“閻五抗命不尊,包庇要犯,形同謀逆!來人!給本部堂拿下這個目無王法的牢監!若有阻攔,以同罪論處!衝進去,提審人犯!”
“得令!”刑部官差和趙莽帶來的手下立刻刀劍出鞘,就要動手。
趙莽內心激動萬分,有了刑部侍郎頂在前面帶頭,自己這點罪過可就微不足道了!他獰笑著看向閻五:“閻胖子,聽見沒有?還不滾開!”
閻五臉色慘白,但依舊硬撐著,對手下獄卒喊道:“弟兄們!守住!秦捕頭馬上就到!”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血濺五步!獄卒們雖然人數相當,但實力和底氣遠不如對方,陣線不斷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