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說得有鼻子有眼,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你你胡說八道!粗鄙!下流!安敢如此侮辱朝廷命官!”
王御史氣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秦戰的手指都在哆嗦。
其他幾位御史也是氣得臉色鐵青,紛紛呵斥:“秦戰!你簡直有辱斯文!”
“斯文?跟你們這幫不要臉的東西講什麼斯文?”秦戰見狀更來勁了,跳著腳罵,
“是你們先開始‘風聞’我兒的!現在輪到老子‘風聞’你們了,就受不了了?就成侮辱了?雙標!典型的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簡直是朝廷的恥辱!”
他猛地轉身,對著御座上的皇帝噗通一聲跪下,聲音那叫一個悲憤激昂:
“陛下!您都看到了!此等毫無廉恥、只會搬弄是非、給朝廷抹黑的蛀蟲,留之何用?!”
“臣懇請陛下,將這幾個只會‘風聞’的敗類立刻扒去官服,押入天牢,抄家問罪!”
“等抄完了家,看看他們府裡到底收了多少黑心銀子,就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急著跳出來構陷忠良了!”
“要是抄不出東西,臣秦戰願意給他們磕頭賠罪!”
“罷官抄家”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狠狠劈在那幾個御史頭上!
他們只是習慣性地跟著三皇子搖旗吶喊,想刷點存在感,打壓一下太子的勢頭,哪想到會引來秦戰這條瘋狗如此惡毒的反撲?!
這要是真被抄家他們誰屁股底下沒點不乾淨的屎?
“陛下!冤枉啊!”幾個御史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體面了,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臣等一片公心,絕無半點私念啊陛下!”
“秦戰他這是挾私報復,構陷朝臣!陛下明鑑啊!”
其中那位年紀最大的李御史,本就氣血不暢,被秦戰這番胡攪蠻纏、惡毒無比的汙衊和“抄家”的威脅一激,只覺得胸口劇痛,眼前一黑,“呃”了一聲,竟直接氣得昏厥了過去,癱倒在地!
“李大人!”
“快!傳太醫!”
殿內頓時一陣騷亂。
三皇子趙恆看著自己這邊的人被秦戰用這種無賴方式打得潰不成軍,甚至氣得昏死一個,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頂門,再也忍不住,指著秦戰厲聲呵斥:
“秦戰!金鑾殿上,父皇面前,你竟敢如此撒潑放肆,汙言穢語,構陷大臣,驚擾聖駕!你該當何罪!”
秦戰現在有太子“撐腰”,底氣足得很,根本不怕三皇子,脖子一梗,反駁道:
“三殿下!老臣怎麼放肆了?老臣怎麼構陷了?他們能‘風聞’我兒,老臣就不能‘風聞’他們?”
“老臣這可是跟他們學的!嚴格按照御史臺的規矩辦事!難道這‘風聞奏事’的規矩,只許他們御史用,不許我們勳貴用?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老臣一片忠心,都是為了肅清朝綱,免得被這些害群之馬壞了朝廷的風氣!請陛下聖裁!”
他一口一個“風聞”,一口一個“規矩”,把三皇子噎得啞口無言,臉色由青轉紫,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胡攪蠻纏的死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