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秦壽之父,皇帝潛邸時的發小兼跟班,忠誠可靠,用他來輔佐並一定程度上“看護”太子,最為合適。
同時也是對秦壽的另一種恩惠!
“著,靠山王趙昊,任五軍都督府左軍左都督,接管馮冀舊部,嚴加管束!”
靠山王是皇室宗親,輩分高,地位尊崇,如今唯用他來穩定左軍局面,同時監督五軍都督府才最為可靠!
“所有相關人事交接、整頓事宜,由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負責監察,若有陽奉陰違、推諉阻撓者,可先斬後奏!”
這一連串任命,可謂老辣。
太子得了實權歷練,卻安排了老臣輔佐與監督;
軍隊要害位置安插了絕對可靠的皇族;
監察大權則交給了皇帝親掌的錦衣衛。
一套組合拳下來,將可能出現的動盪降至最低。
太子還沉浸在兼任兵部尚書的喜悅中,皇帝接下來的旨意卻如同冰水澆頭:
“六扇門御主秦壽,糾察金光寺一案,功勳卓著,特賜爵——忠勇伯!”
然而,重點在後面:
“另,賜‘打皇金鞭’一條!此鞭上打皇親國戚、宗室勳貴,下打貪官汙吏、奸佞朝臣!且持此金鞭者,有監督、規諫太子之權!若太子行為不端,德行有虧,可持此鞭代為管教!”
“兒臣(微臣)領旨!”秦壽和太子同時開口,但太子的聲音帶著顫抖和絕望!
秦壽拱手,卻故意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問道:“陛下,這許可權是不是有點不對啊?不應該是‘上打昏君,下打讒臣’嗎?怎麼把‘昏君’給漏了?”
皇帝被他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怒道:“哼!你這混賬,還想打朕?!”
秦壽連忙擺手,笑嘻嘻地道:“哪能啊!臣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我就是覺得這許可權範圍,還可以再擴大一點點嘛”
說著,他不懷好意地目光瞟向了面如土色的太子。
皇帝豈能不知他那點心思,冷哼一聲:“等他快繼位的時候,再給你開啟‘打皇’許可權!現在,先用著吧!”
太子一聽,差點暈過去,帶著哭腔喊道:“父皇!此事萬萬不可啊!這這成何體統!”
秦壽立刻板起臉,義正辭嚴地呵斥道:“太子!你這是在公然質疑陛下的決斷嗎?!陛下金口玉言,豈容你置喙?!”
皇帝龍目一瞪,威嚴的目光掃向太子:“嗯——?!”
太子被皇帝和秦壽兩人盯得頭皮發麻,只得把滿腹的委屈和恐懼硬生生嚥了回去,低下頭,不敢再言,心中一片悲涼。
這時,秦壽又轉向皇帝,臉上堆起“純良”的笑容:“陛下,臣還有個不情之請,一個小小的請求。”
“講。”
秦壽抬手指向一旁侍立的駱養性和炎焱,語氣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陛下,微臣有個毛病,一遇到高手就有點技癢,忍不住想切磋交流一番。”
”?下一’磋切‘位二他與臣微讓,准恩否能下陛知不,手高的尖頂乾大我是乃,強高功武領統大炎和使揮指駱聞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