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目光落在此人身上,眉頭微挑:“諸葛明?這個名字…一聽就很聰明。”
旁邊的陳浮生立刻低聲提醒:“大人,此人就是海皇殿七皇中的‘文皇’,諸葛明!據說…據說是前朝那位以智慧著稱的諸葛武侯的後人!”
秦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怪不得。武侯的後人,這智商和算計,想必是差不到哪裡去。”
他看向對面那儒雅從容的諸葛明,朗聲道:“厲害。你居然能猜到我要來,還在此等候。”
諸葛明微微一笑,神態自若:“秦大人過獎了。在下並非能未卜先知,只不過…是當初幫某人(眼神掃過陳浮生)馴養海獸時,也‘恰好’留了那麼一點點後手罷了。大人循跡而來,實乃意料之中。”
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此處非談話之地。若秦大人不嫌棄,不妨移步,隨在下進去一敘。我們兄弟幾人,己等候大人多時了。”
趙元、刁三等人聞言,立刻出言提醒:
“大哥!小心有詐!”
“少爺!他們肯定設下了埋伏!”
“此地地形複雜,不宜深入!”
秦壽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睥睨之色:“無妨。”
他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無與倫比的自信:“以我如今的境界,人數多寡,陰謀詭計,於我而言,不過是…土雞瓦狗,徒增笑耳。”
說罷,他竟然真的邁開腳步,凌空踏出船舷,如同走在無形的階梯上,幾步便落在了諸葛明所在的那艘烏篷船頭,與諸葛明相對而立。
諸葛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撫掌讚道:“秦大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膽識和氣魄,佩服,佩服!”
秦壽負手而立,眼神淡漠地看著他:“我膽子不大。只是,不把你們這些藏頭露尾、佔水為王的水匪,放在眼裡罷了。”
諸葛明臉上的笑容一僵,被秦壽這毫不客氣的首白話語噎得一時無言。
秦壽卻並未停口,他上下打量著諸葛明那身儒衫,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惋惜:
“想你先祖諸葛武侯,何等驚才絕豔,忠貞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己!其智慧,其氣節,光照千古,令人敬仰。”
他話鋒陡然轉厲,如同利劍出鞘:
“可你呢?!身為武侯後人,不思進取,不報效國家,反而自甘墮落,淪為一群打家劫舍、為禍水道的匪類之首!文皇?呵呵,真是給你那位智慧忠義、名垂青史的祖先臉上抹黑!丟人現眼!”
諸葛明臉色瞬間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強自鎮定,辯解道:“秦大人!在下…在下也是形勢所迫,被逼無奈!前朝覆滅,家族蒙難,為求自保,為延續血脈,不得己才…”
“被逼無奈?!”秦壽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辯解,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錘,砸在諸葛明的心頭:
“諸葛武侯當年,其子其孫,隨才智謀略或許不及武侯萬一,但在國破家亡之際,是何等的氣節?!何等的忠烈?!他們寧死不屈,敢於以身殉國!以血明志!那是何等的光明磊落,何等的頂天立地!!”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諸葛明:
“再看看你!同為武侯血脈,卻苟且偷生也就罷了,竟還幹起了燒殺劫掠、禍害百姓的勾當!”
“你是被擒了還是活不起了,卻還要厚顏無恥地說什麼‘被逼無奈’、‘為求自保’?!”
秦壽發出一聲充滿諷刺的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無非是貪圖富貴榮華!”
”!?字個西這’人後侯武‘提配不配,行德副這己自看看,子鏡照照不也你!?坊牌立想還,子婊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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