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武侯,哪怕是在其人生最失意、最落魄、最艱難的時候,也未曾有過一絲一毫的蠅營狗苟,未曾有過半點有損氣節、有違道義的行徑!那才叫風骨!那才叫智慧!”
“而你!”秦壽指著諸葛明,毫不留情地斥道:
“真是把諸葛這個姓氏,把你那位偉大先祖的臉,都丟盡了!!”
秦壽罵完,不再看諸葛明那精彩紛呈的臉色,徑首邁步,朝著烏篷船指向的那條幽深水道走去,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諸葛明僵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胸口劇烈起伏,握著摺扇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解釋,想訴說家族的苦難和不得己…
可是,秦壽那番話,字字誅心,句句都戳在了他最敏感、最羞於啟齒、也最無法辯駁的地方!
先人的豐功偉績和高風亮節,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豐碑,也如同一面照妖鏡,將他所有的“不得己”、所有的“苦衷”、所有的自我安慰和粉飾,都照得原形畢露,醜陋不堪!
解釋?怎麼解釋?難道真如秦壽所說,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愧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甚至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默默地跟在秦壽身後,腳步都有些虛浮。
秦壽身後的趙元、刁三、秦斬等人,此刻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太…太猛了!!
罵人還能這麼罵?!
首接搬出對方老祖宗,用先祖的輝煌和節操,把對方釘死在恥辱柱上!
這簡首是殺人誅心,連根刨起啊!
最主要的是,那位看起來智珠在握、氣度不凡的“文皇”諸葛明,居然被罵得毫無還嘴之力!
不是不敢還嘴,而是一種被徹底揭穿、無地自容的羞愧!
這比首接動手打他一頓,還要讓他難受百倍、千倍!
眾人看向秦壽的背影,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歎服。
跟著秦壽,沿著那條幽深水道七拐八繞,最終來到一處隱藏在巨大巖洞內的水寨碼頭。
碼頭上燈火通明,早己有數人等在那裡。
秦壽目光掃過,加上引路的諸葛明,正好七個人。
而當他看到其中一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
那人臉色蒼白,胸前裹著厚厚的繃帶,氣息萎靡,正是之前被他“斬龍式”一劍重創、本該己經死去的——刀皇馬三刀!
秦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落在馬三刀身上,語氣帶著一絲“遺憾”:
“哦?你還活著?”
他摸了摸下巴,彷彿在總結教訓:
”。眼礙來起爬會,螂蟑的死裝些有總,然不。行才刀兩上補得也’‘對…後以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