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的甜品店裡,今天沒有對外營業。
林晚坐在那張熟悉的小圓桌前,面前的場景卻讓她有些頭皮發麻。一張長長的白色骨瓷盤上,整齊地排列著七份外觀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蛋糕,都是最簡單的圓形慕斯,唯一的區別是頂上用不同顏色的果醬點了小小的一滴。
空氣裡瀰漫著奶油和糖的甜香,但今天的甜味裡,似乎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
“晚晚姐,來玩個遊戲吧。”唐糖從旁邊拿過一條質地柔軟的絲帶,笑得像只偷吃了糖果的倉鼠,兩個梨渦深陷,“一個關於味覺的盲盒遊戲。”
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月牙兒眼專注地看著林晚,聲音甜糯得像剛打發好的奶油:“在你心裡,哪一種味道,是獨屬於我的‘治癒’呢?”
林晚看著那七個蛋糕,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哪是什麼遊戲,這分明是一場包裹在糖衣之下的期末考試,考題是“論林晚心中七位佳麗的地位”,出題老師唐糖,顯然已經內定了標準答案。
“一定要這樣嗎?”林晚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當然呀,”唐糖不由分說地走上前,溫柔地用絲帶矇住了林晚的眼睛,“味覺是不會騙人的,閉上眼睛,用心感受。”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嗅覺和聽覺瞬間變得敏銳。林晚能聞到唐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黃油與香草的氣息,聽見她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一把小小的銀勺被塞進手裡。
“來,嚐嚐第一個。”唐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晚認命地舀起一小塊送進嘴裡。蛋糕入口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帶著侵略性的辣意混合著黑巧克力的苦澀,瞬間在舌尖炸開。那感覺,就像一團豔麗的火,霸道地灼燒著味蕾,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秦瑤。
林晚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張明豔張揚的臉。這味道,太像她了,熱烈、直接,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和危險的刺激。
“怎麼樣?”唐糖的聲音裡帶著期待。
“太……太刺激了。”林晚實話實說。
“那試試第二個。”
第二塊蛋糕被推到她面前。這一口,沒有辣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苦,像是沒加任何糖和奶的濃縮咖啡。苦澀過後,才有極其微弱的回甘,隱藏得極深。
顧清寒。林晚甚至能想象出她戴著金絲邊眼鏡,面無表情地分析資料的樣子。
接下來,是帶著冷冽薄荷味的黑巧克力,像江映月手術刀的寒光;是帶著淡淡酒香的提拉米蘇,有楚雲歌的慵懶神秘;是外表樸實無華,內裡卻夾著鹹蛋黃的肉鬆小貝,帶著蘇小小的反差……
每一款蛋糕的味道都極具辨識度,也極具攻擊性。唐糖就像一個高明的鍊金術士,將每個人的性格特質完美地融入了甜點裡。而這些強烈的味道輪番轟炸下來,林晚的味蕾已經開始疲憊,甚至有些麻木。
她知道唐糖的意圖了。用這些“過度刺激”的味道來衝擊她的感官,讓她在疲憊之餘,本能地去渴求那最簡單、最純粹的甜,那個屬於唐糖的“治癒”味道。
這是一場陽謀。
【AWSL超話即時動態】
【L】:今天糖糖的店沒開門!但是有人透過玻璃窗拍到了!晚崽在裡面!桌子上擺了一長溜蛋糕!
【L】:我靠,這是什麼新品釋出會嗎?一對一專屬服務?
【L】:姐妹們,我有一個可怕但很帶感的猜測。你們看那蛋糕的數量,是不是七個?這是在幹嘛?這是在讓晚崽用舌頭投票啊!
【L】:用舌頭投票可還行!樓上的你是魔鬼嗎!不過……好刺激!甜心小廚娘用味覺當戰場,這是最溫柔的修羅場了吧!“晚晚姐,說,我們七個,誰的味道最好?”
!命致為最,黑然天!的餡麻芝黑是定不說開切,妹甜系癒治們我!托襯來”理料暗黑“他其用後然,吃好最得做糕蛋的己自把會定肯!權主示宣在是這糖糖,子釐車一賭我:】L【
?麼什了錯做頭舌的我?劫渡我要又麼什為,茶午下個吃來想是只我:崽晚:】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