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秀蓮同志絲毫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她對這種領導範兒似乎有著天然的濾鏡,表現的非常熱情主動,十分熟絡的開口。
“哎喲,還真是領導啊!顧總你好,你好!我們家晚晚笨手笨腳的,啥也不會,唯一的優點就是吃的很多,能幹飯。她在外面要是有啥做不對的,給你添麻煩了,你多擔待點。”
林晚眼前一黑,尷尬到了極點,現在已經開始思考從三萬英尺的高空直接跳下去到底能不能徹底讓自己結束這種難堪的局面。
她還沒思考出結果,王秀蓮的下一句話就來了。
“她要是敢惹你生氣,你就罵她!再不聽話,你就拿掃把打她!這孩子皮實,不打不成器!”
……
空氣徹底凝固了。
林晚放棄了思考,她現在內心極度崩潰並且只想立刻從這個地方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
顧清寒愣住了。
她看著螢幕裡那個燙著羊毛卷說話直來直去的淳樸大媽,又轉頭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把頭埋進膝蓋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尷尬到了極點的林晚。
一種極其陌生的情緒,悄然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她緊繃的脊背竟然在這一刻奇蹟般的、一點一點的完全放鬆了下來。那雙總是透著疏離的丹鳳眼,此刻看著林晚的頭頂,目光開始變得極其柔和。
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對著手機螢幕接了一句話。
“阿姨放心。”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她很努力。”
顧清寒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晚顫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會好好看著她的。”
那好好兩個字,被她咬的很重,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和明顯的威脅。
林晚渾身一個激靈,起了一身冷汗。
在王秀蓮同志又絮絮叨叨的炫耀了三分鐘她們村廣場舞大賽拿了第二名的光輝事蹟後,這通要命的影片電話終於徹底結束通話了。
林晚無精打采的癱軟在真皮沙發上,整個人顯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飛機開始平穩的下降。
舷窗外,S市蔚藍的海水和點綴其間的翠綠海島,在夕陽的餘暉下逐漸變得極其清晰。
然而就在飛機平穩落地,沿著跑道緩緩滑行的瞬間,林晚不經意的朝窗外瞥了一眼。
一列由近十輛黑色賓士組成的豪華車隊,正囂張的、整整齊齊的堵在了私人跑道的盡頭。那鋥亮的黑色車漆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光,透露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氣勢。
而在打頭的那輛賓士車旁,一個嬌小的身影正靜靜的站著。
蘇小小穿著一身連衣裙,手裡撐著一把與這肅殺氣氛格格不入的蕾絲洋傘,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甜的能膩死人的梨渦淺笑,正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這架緩緩停下的飛機。
。說在彿彷
。了家回你接來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