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族長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親自去,取回隕鐵?”沈昱君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風暴正在凝聚。
“不錯。”老族長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這是你們的任務,也是你們為仿造斬神劍,需要付出的代價。我金蟾一族,只負責鑄造。”
大殿裡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這個代價,太沉重了。
諸葛懷沙的音容笑貌還未散去,他們剛剛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同伴,整個隊伍的狀態都差到了極點。
現在又要去闖這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險地,這和主動走進墳墓有什麼區別?
黃麗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作為隊伍裡的治療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家身體和精神上的創傷有多重。
“族長,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或者,有沒有其他可以替代的材料?”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近乎懇求地問道。
老族長搖了搖頭,那張滿是褶皺的臉如同乾裂的土地,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斬神劍的劍身,蘊含著一絲星辰本源之力,只有落夕山那種從天外墜落、又經過萬年地心之火淬鍊的隕鐵,才能承載。用其他材料,造出來的,只是一個空有其表的鐵疙瘩,別說騙過焚天,恐怕連他身邊的一個侍衛都騙不過。”
這下,連最後一絲僥倖的火星,也被徹底踩滅了。
“我去算一卦。”趙爻力突然開口,他從懷裡摸出那幾枚經歷了無數次戰鬥、佈滿裂紋的龜甲,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不能再讓任何一個同伴出事了。
這一次,他必須算得更清楚。
他將龜甲拋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雙眼死死地盯著龜甲裂開的紋路。
片刻之後,他的臉色由凝重轉為慘白。
“怎麼樣?”陸子涵緊張地湊過來問。
趙爻力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挫敗和無力感:“卦象……一片混沌。看不清吉凶,也看不清生路。只顯示,此行……與‘隕落’有關。”
隕落。
這個詞,像一隻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是隕鐵的“隕”,還是……人命隕落的“隕”?
“狗屁的占卜!”陸子涵突然像被點燃的炮仗,煩躁地破口大罵,“算來算去,還不是要我們自己去拼命!算來算去,懷沙不還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趙爻力抬起的、那雙滿是血絲和痛苦的眼睛。
“陸子涵!”沈昱君低喝一聲。
陸子涵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他看了趙爻力一眼,嘴巴動了動,那句“對不起”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能狠狠一腳踢在旁邊的石柱上,發洩著那份快要把他淹沒的煩悶和恐懼。
他怕了。他怕再看到有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我去。”
就在這片幾乎凝固的氣氛中,沈昱君開口了。
。局僵了破打間瞬,雷炸的潭水死投顆一像卻,大不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