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和阿牛兩個孩子抱在一起,在風雨之中瑟瑟發抖。
陳墨見狀也不遲疑,心念一動,一股罡氣透體而出,在頭頂凝聚成一層無形的護罩。那護罩薄如蟬翼,卻密不透風,雨水落在上面,便順著邊緣滑落,竟無半點滲入。
他伸手一招,將阿青阿牛拉入護罩之下。
兩個孩子只覺得忽然之間,雨水沒了,風也沒了,頭頂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屋頂,將他們罩在其中。阿牛止住了哭,好奇地抬頭看,卻什麼也看不見。阿青也抬頭看著,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韓非站在雨中,渾身溼透,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陳、陳兄……”他結結巴巴地開口,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你這是……”
陳墨笑道:“韓兄可要過來避避雨?”
“當然。”韓非連忙跑了過來,躲在陳墨的罡氣護罩之下,只覺得身上一輕,雨水便停了。他伸手去摸頭頂,卻像是摸到了一處無形的屏障。
“這、這……”韓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墨,“陳兄,你這功夫,當真是深不可測!我雖不懂武道,卻也聽說過,能以內力外放形成屏障的,都是當世絕頂的高手。你這屏障,竟能撐得如此輕鬆,還能護住四個人……”
陳墨微微一笑:“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韓非苦笑:“陳兄何必自謙?”
阿青阿牛站在一旁,看著陳墨,眼中滿是崇敬。阿牛忽然扯了扯陳墨的衣角,小聲道:“大哥哥好厲害。我長大了,也要像大哥哥一樣厲害,保護姐姐!”
阿青聽到這話,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弟弟的臉頰,並沒有說話。
韓非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對陳墨高深莫測的武功的驚歎,有對這兩個孩子命運的心疼,也有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慚愧。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在齊國苦讀,寫下的那些文章,胸中的那些抱負。他想著要變法,要強國,要讓韓國成為沒人敢欺負的強國。可此刻,看著這兩個在戰亂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他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宏大的理想,好像離他們很遠很遠。
他們想要的,不過是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有一口飽飯,有一個能保護他們的人。
而這些東西,他這個九公子,給不了他們。
倒是陳墨,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給了他們。
韓非沉默著,心中思緒萬千。
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半個時辰後,雲開雨收,太陽重新露出來,照得天地間一片清新。
陳墨收了罡氣,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雨水,道:“走吧,前面應該就是新鄭了。”
果然,又走了半個時辰,一座大城便出現在眼前。
那城牆高聳,綿延數里,城樓巍峨,旌旗招展。城門洞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城門口有兵卒把守,盤查過往行人,但也不甚嚴格。
韓非望著那座城池,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他站在城門外,望著那熟悉的城牆,熟悉的門樓,心中百感交集。
“我回來了。”他喃喃道,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這座城說,“想見我的人,不想見我的人,終於還是要再見面了。”
陳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阿青阿牛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這座大城。他們從出生到現在,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城,這麼多的人,這麼熱鬧的景象。
。去走門城向腳抬,袍的溼打水雨被整了整,氣口一吸深非韓
。後他在跟,子孩個兩著帶墨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