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毫不退縮,迎上他的目光:“張營長,我打他,是因為他不僅破壞別人的財物,搶掠不成還動手打人,事後更不知悔改,口出狂言威脅讓他奶奶打死我,還讓他爸爸把我們都抓起來。
這種惡習,不嚴厲制止,難道要等他將來闖下更大的禍嗎?你家孩子是我打的,許嬸子是我男人踹的,我給你們道歉,老人孩子的營養費我可以賠……”
不待她說完,許嬸子從地上跳起來,那狀態靈活的,哪有剛才一副沒有兩萬就起不來的模樣。
“賠,必須賠!”
她伸出手比劃,“沒有八十塊,這事都沒完……不,一百,沒有一百塊這事沒完。”
蘇悠不廢話,乾脆道:“好,一百,我賠。”
她藉著口袋從空間裡拿出十張大團圓,當著眾人的面數了數,遞過去。
在蘇悠數錢的時候,許嬸子眼裡的貪婪暴露無遺。
她一把搶過錢,數完後,又當著眾人的面從褲腰內側掏出一個小布包,將錢裝進去。
笑得一臉心滿意足。
“看你這麼識相,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耀祖走,跟奶回家。”
說完就準備牽著張耀祖走。
蘇悠眼神從張耀祖和許嬸子身上掃過最後落張營長臉上,指著蘇言道:“你兒子弄壞我弟弟的玩具,打傷我弟弟,罵他資本家小崽子。你娘還想用石頭砸死我……這是殺人未遂!張營長你想怎麼解決?”
“你!”張營長被噎了一下。
他倏地看向蘇悠,難怪剛才賠錢賠得這麼爽快,原來在這等著他。
許嬸子剛抬起的腳步也頓住了。
她扭曲著一張臉,指著蘇悠就開罵:“好你個小賤蹄子,你們打了人還想訛錢。呸!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一分錢都別想要到。”
姜遇冷著一張臉,目光如冰刃身向許嬸子,“嬸子這手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折了!”
許嬸子被他的目光刺得一哆嗦,又慫又囂張地縮回手,“你……”
張耀祖也被這眼神嚇得跟只鵪鶉似的縮在許嬸子身後。
“張營長,這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姜遇語氣堅定,話裡的威脅意思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張營長表情訕訕,暗中瞪了眼給他惹事的老孃和兒子,正欲開口說什麼。
這時,婦聯主任金花走到蘇言身邊。
剛才她一直沒出聲,也是想看看小姜兩口子的態度。
畢竟這事可大可小,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事小不了。
她目光嚴厲地看向張營長和許嬸子,語氣嚴肅:“張營長,今天這事兒,確實是你們不佔理!搶東西、打人、破壞財物,這是流氓行為!許大姐,你護犢子也得有個度!上來就用石頭砸人,這是要出人命的!姜副團長踹你是出於保護他媳婦兒,這是自衛行為。”
金花在軍屬中很有威信,她的話分量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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