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營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再多說一個字。
金花一臉笑意地拉過蘇悠的手,“小蘇同志,今天這事兒,讓你們確實受委屈了,嫂子一定公平公正地處理。”
說完便轉向張營長,一臉嚴肅,“張營長,你看這事你們要怎麼解決?若是解決不好只怕你這前程就要耽誤了。”
張營長額角的汗都下來了,他狠狠剜了眼還一臉不服氣的老孃,然後才艱難地開口:“金主任,李政委,姜副團長,蘇同志,今天是我娘和耀祖做錯了,我……我一定好好管教!”
姜遇和蘇悠不為所動,站那兒等著他的下文。
他咬了咬牙,知道今天不出點血是過不去了,“蘇言小同志的玩具,我們照價賠償,不,加倍賠償!另外,蘇言小同志的營養費,我們也出。至於我娘……”
他頓了頓,臉上火辣辣的,“我讓她給蘇同志你……當面道歉!”
許嬸子一聽還要道歉賠錢,臉都綠了。
接觸到兒子那要吃人的目光,又悻悻閉嘴。
張營長的話,金花聽了都不滿意,這小子是準備輕拿輕放。
“既然錯你們認,那就說說賠償問題,剛才許大娘可是找蘇同志要了一百塊的賠償。基於你們是過錯方,你們賠償蘇言和蘇悠兩位同志各一百的營養費。”
許嬸子一聽要賠兩百,眼前一黑又一黑,好不容易才訛了一百,現在還要倒貼一百進去。
扯著嗓子就要嚎,張營長鐵青著臉一把捂著她的嘴,在她耳邊警告道:“娘,你要是想讓我回家種地,你就接著鬧。”
許嬸子整個人一僵,未喊出的話卡在嗓子眼,憋得滿臉通紅。
張營長見她終於消停了,這才鬆開手,低聲呵斥道:“老實點!”
許嬸子縮著脖子,嘴唇哆嗦著,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蔫蔫地杵在原地。
金花冷冷掃了這對母子一眼,鼻子裡哼出一聲,語氣硬邦邦的:“行了,既然許大娘沒意見了,那就這麼定。賠償營養費共計兩百塊,兩天內必須給。
許大娘惡意辱罵他人,惡意傷人,破壞家屬院團結,數罪併罰。寫道歉信公開道歉,全家屬院通報批評。”
她目光轉向蘇悠,臉上擠出一點溫和的笑意,“小蘇同志,你看這樣的處理結果滿意嗎?要是覺得哪兒不妥,你直說,咱們再商量。”
蘇悠微微頷首,清冷的眼神掃過張營長和許嬸子。
“金主任,這樣的處理結果我很滿意。公開道歉和通報批評能讓大家引以為戒,維護家屬院的團結。只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許嬸子身上,“希望許嬸子是真心悔過,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金花滿意地點點頭,轉向張營長:“既然蘇同志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張營長,許大娘的道歉信明天一早要貼在家屬院公告欄。”
張營長如釋重負,連聲應下,拉著老孃和兒子快步離開人群。
金花最後環視眾人:“今天的希望大家引以為戒,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蘇悠牽著姜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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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吵架的戲份好累呀!想那幾句詞兒腦袋都想破,小花還是不擅長與人爭辯。書友們有沒有什麼吵架名場面給小花支支招——
。言留的們你待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