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甩甩頭,不能再想了,還是先看看老公那張帥臉洗洗眼。
她轉頭捧起姜遇的臉,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喜歡,情不自禁的湊上去麼麼兩口,親完還嘿嘿笑。
屋裡響起一陣抽氣聲和悶笑聲。
蘇諾一和張珂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女兒還能不能要了,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麼驚人的舉動,小倆口回房關起門來怎麼親不行,非得在人前,顯著她了!
蘇言則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先前在海島,經常遇見他倆親親抱抱,已經習慣了。
張珂一把捂住兒子的眼睛,小聲喝著:“還看,不怕長針眼啊!”
姜遇嘴角是抑制不住的上揚,雖然他很喜歡媳婦兒對自己親親抱抱,但這……人前還是不太好,饒是他臉皮再厚也經不住這麼多盯猴子似的看著他呀。
他抬手抵著唇,在蘇悠耳邊小聲說:“媳婦兒,咱回房了再親行嗎,這麼多人看著呢……”說完,耳朵紅得發燙。
蘇悠一怔,僵硬地轉頭,對上一屋子戲謔地眼神。
我嘞個去,她怎麼就被男色迷暈了頭呢。
她雙頰燙得像火燒,急忙扯開姜遇大衣衣襟,倏地把自己深深埋進姜遇的胸膛,真是沒臉見人了。
姜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笑道:“媳婦兒,沒事,咱們自家人,誰還沒個衝動的時候?”
說這話時已經完全忽略坐在那裡的某個外人了。
他邊說邊用大手護著她的後腦勺,眼神掃向屋裡偷笑的人,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厲寒聲挑了挑眉,眼神意味不明,嘴角含笑:“蘇同志和姜同志這般恩愛,倒是讓厲某羨慕。”
“不過,正事還得談。那藥丸的事,你當真不聽聽緣由?事關人命,可不是兒戲。”
蘇悠這才從姜遇懷裡抬起頭,臉上紅暈未褪,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她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厲先生,人命關天,我懂。但藥丸已經上交,”她抬手向上指了指,“我做不了主,你若真想談,不該找我。”說完她笑得一臉得體。
當初讓藥丸現世,她就想到了會有人來打它主意,所以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打著上交的名義把壓力轉嫁出去。
這玩意雖是香悖悖,更是燙手山芋。
她坑誰都不能坑自己!
張珂在一旁重重嘆了口氣,拉著蘇諾一的袖子低語:“厲先生一看就不是善茬,悠悠別吃虧才好。”
蘇諾一眉頭緊鎖,默默點頭,目光在厲寒聲和蘇悠之間來回掃視。
蘇言則趁機掙脫母親的手,湊到姜遇身邊,小聲嘀咕:“姐夫,姐姐剛才親你那下,你是不是感覺特爽?”
以後他要是找小媳婦兒,也要找個像姐姐那樣愛姐夫的,逮著他就親的那種,想想就美!
張珂一聽,趕緊捂住他的嘴,瞪眼道:“小兔崽子,再胡說八道,海島你就別去了!”
她現在是真怕這小子去了沒人管,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什麼都往外說。
厲寒聲知道一時半會兒從蘇悠這裡找不到突破口,也不想再耽誤時間,起身彈了彈衣角不存在的灰,“既然蘇同志沒法幫忙,那厲某就先告辭了。”
。語不笑淡悠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