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安起身攔在厲寒聲面前,“厲先生,你救我孫兒對我們姜家是大恩。不知當初從劉丫手裡買回孩子花了多少錢?”
厲寒聲腳步微頓,深邃的目光落在姜國安身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了些許。
“姜首長客氣了。舉手之勞,一點小錢,不足掛齒,就當厲某日行一善!”
“這怎麼行!”
姜國安態度堅決,他雖然很感激,卻也深知人情債是最難還的,尤其對方是厲寒聲這樣深不可測的人物。
錢的事今天要不說清楚,以後他若真找上門來,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厲先生這份恩情姜家銘記。但該還的賬,我們一分也不能欠。您只管告訴我們數目,我們必盡數奉上。”
厲寒聲見姜國安眼中不容推拒的堅持,又瞥了一眼旁邊不動聲色的蘇悠和眼神銳利的姜遇,心知這錢不收,今日怕是走不出這門了。
他略一沉吟,隨即抬了抬手,一個保鏢立刻上前,附耳低語了幾句。
那保鏢點點頭,轉向姜國安,報出一個數額。
“好!”
姜國安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讓媳婦兒趙雅芝去取錢。
不多會兒,趙雅芝抱著一個鐵皮盒子下來,裡面裝滿了大團圓。
保鏢接過去數了數,多了兩成。
姜國安在厲寒聲開口說話前,先出聲:“厲先生,多的這部分是感謝你幫忙照顧孩子的辛苦費,這個孩子一看就是被照顧的極好,沒有受一點苦。還請厲先生不推拒,這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厲寒聲這才微微欠身,對姜國安道:“既如此,厲某便卻之不恭了。姜首長,姜同志,蘇同志,各位,告辭。”
他的目光在蘇悠臉上短暫停留,那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化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轉身帶著保鏢乾脆利落地離開。
蘇言終於掙脫了老媽的手,大口喘氣,不滿地嘟囔:“媽媽,你捂死我了!”
張珂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再亂說話,下次就真捂死你個小兔崽子!”
他軟乎乎地向蘇悠撲過去,“姐姐,媽媽要捂死你可愛的弟弟。”
“明天她就捂不著了。”
蘇悠決不摻和父母的教育,要不然下個被教育的人就是她。
她媽剛才那眼神厲害著呢。
這時,屋裡的人都圍在江雲兒身邊,蘇悠忍不住開口:“大嫂,這是你們的孩子嗎?當時他出生後,醫生抱給你看過嗎?”
江雲兒一愣,剛才光顧著高興,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她拆開襁褓檢查,當時生完孩子她讓醫生把孩子抱給她看過,孩子的後脖頸有一顆黑色的痣,位置跟姜瑾的一模一樣。
看著孩子後脖頸那顆痣,她再次喜極而泣,篤定道:“沒錯,他就是我的孩子。”
靳小昭驚喜的出聲:“悠悠,這根紅繩是不是你當時綁的那根?”
。繩紅的上子脖腳子孩著看細仔去過悠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