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如從屋裡走出來,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看到許大茂手裡的紙包,眼神里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充滿了恐懼。
“愣著幹什麼?過來啊!”許大茂把紙包扔到秦京如懷裡。
“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驢打滾,快嚐嚐,是不是比傻柱家的好吃?”
秦京如開啟紙包,裡面是幾個驢打滾,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可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她知道,許大茂這麼做,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果然,許大茂接著說:“秦京如,我告訴你,以後好好伺候我,別整天哭喪著臉,惹我不高興。
只要你聽話,我以後經常給你買好吃的,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可你要是再敢跟我頂嘴,再敢想著別的男人,我就打斷你的腿!”
秦京如咬著唇,點了點頭,默默地拿著驢打滾走進了屋。
她知道,許大茂的話都是騙人的,他現在對她好,不過是想讓她更聽話,更好地伺候他罷了。
何雨水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
她實在看不下去許大茂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也看不下去秦京如這副忍氣吞聲的模樣。
真的好想一巴掌扇死許大茂啊,不,不對,一個巴掌可不夠,至少十八個!
晚上,何雨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著,要不用精神力教訓教訓許大茂?
可她轉念一想,就壓下了這個念頭。
她的精神力雖然厲害,但要是稍微用得不當,很可能會出大事。
畢竟棒梗時好時壞的樣子還在那擺著呢,但凡院裡再出一個傻子,大家肯定會聯想到她身上的。
畢竟賈張氏一直到現在都在嚷嚷棒梗變成傻子是何雨水害的。
這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她的秘密,非得把她綁了切片不可。
為了一個外人,讓自己陷入這種危險的境界,多傻逼的人才幹得出來啊。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看到等在門口的石天,悠悠的嘆了口氣。
”石天哥,我好想給許大茂套個麻袋打一頓,把他腿打殘,看他還怎麼嘚瑟的欺負人。”
“說什麼傻話呢,你前腳打了他,後腳就會被抓起來的,為了這種人渣,丟了前途,太不划算了。”
石天好笑的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
“哎呀,別把我髮型弄亂了!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知不知道!”
“哈哈哈,好好好,不弄亂你的髮型,頭也不能斷啊。”
“好了,石天哥,別鬧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京如姐被許大茂這麼欺負,每天聽著京如姐悽慘的哭喊聲,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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