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可以先收集許大茂家暴的證據,然後再找街道辦的人反映情況。
就算不能讓他們離婚,也能讓許大茂收斂一點,不敢再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秦同志。”
何雨水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們可以偷偷記錄下許大茂打罵京如姐的證據,然後拿著證據去街道辦告他。
街道辦的人要是出面干預,許大茂肯定會有所顧忌的。”
“嗯,”石天點了點頭,“不過,這件事得小心一點,不能讓許大茂發現了。
我們可以找機會跟秦同志說說,讓她也配合我們,只要我們有了足夠的證據,就一定能幫到她。”
何雨水點了點頭,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可她不知道的是,許大茂早就有了新的算計。
他爹託了關係,給他在東區電影院安排了個放映員的工作。
藉著工作的便利,這廝經常和於海棠見面,兩人又勾搭在了一起。
於海棠年輕漂亮,又會來事,比秦京如更對他的胃口。
他早就想把秦京如甩了,可又覺得秦京如還有利用價值,能給他洗衣做飯,伺候他的生活。
於海棠漂亮是漂亮,但明確的跟他說過,要他幫忙弄個工作,她絕對不會留在家裡做黃臉婆,幹那些瑣碎的家務。
這天晚上,許大茂又夜不歸宿,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醉醺醺地回來。
秦京如聞到他身上有一股玫瑰香皂的味味,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是有情敵出現了。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走到許大茂面前,聲音顫抖地問:“許大茂,你昨晚去哪了?你身上怎麼會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許大茂斜了她一眼,滿不在乎地說:
“我去哪關你什麼事?我在外面應酬,難免會接觸到一些女同事,身上有別的味道很正常。
你少在這裡疑神疑鬼的,趕緊給我倒水洗臉!”
“應酬?”秦京如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分明就是跟別的女人鬼混去了!許大茂,結婚的時候,你答應過我,會對我一心一意的,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說話不算數?”許大茂冷笑一聲。
“秦京如,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想讓我對你一心一意?要不是看你還能幹活,我早就把你休了!
我告訴你,以後少管我的事,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說完,一把推開秦京如,徑直走進了屋。
秦京如被他推得摔倒在地,心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恨意。
她知道,她不能再這麼忍下去了,再忍下去,她真的會被這個男人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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