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這麼一說,也是哈,不過誰知道呢,也許何雨水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唄,不然怎麼不說別人有邪術,就盯著她何雨水呢?”
“何雨水有沒有邪術的我不知道,但這何雨水是挺邪門的。
我跟你們說啊,劉產婆說當年何雨水她媽懷何雨水的時候,明明一切都正常,胎位各方面也沒問題,偏偏生的時候突然大出血,她想了一堆辦法,怎麼止都止不住,眼睜睜的看著何雨水她媽流血而亡了,你們說說,邪門不邪門。”
“這麼嚇人啊,何雨水怕不是索命來的吧,也是哈,之前她爸好像也出事了,跑去南方休養了。
對了,我還聽說啊,前段時間她離開四九城,是因為她姥爺快死了。
這麼細算下來,何雨水是挺喪的,以後還是離遠點吧,別沾染上了晦氣。”
“嗯嗯,可說呢,我待會也跟家裡人說說,以後離何雨水遠點。”
議論聲鑽進耳朵,肖瑤瑤更加得意,以為自己佔了理,一把拉住路過的一個大媽,哭天搶地。
“嗚嗚嗚,大媽您評評理!她何雨水耍邪術,害我不能生育,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男人本來就因為我懷不上孩子天天跟我吵架,這事兒一傳出去,我肯定要被婆家趕出門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眼底卻掠過一絲寒意。
她不動聲色地運轉起一絲精神力,只是輕輕一壓,肖瑤瑤立刻渾身一僵,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尖銳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瞬間發白,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顫。
何雨水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肖瑤瑤,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是國家正式幹部,在航空部上班,你到處汙衊我有什麼‘邪術’,這是破壞我的名譽,也是散播封建迷信。
你要是再胡說,我現在就去工安所,讓工安同志來評評理。”
肖瑤瑤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嚇得魂都快飛了,可心裡的怨毒和扭曲還是逼著她硬撐。
“你,你少嚇唬我!何雨水,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就是你害的我不能生,就是你!你這個賤人!妖孽!”
正鬧得不可開交,肖瑤瑤的丈夫氣沖沖地從衚衕口跑了進來。
一看自家媳婦在這兒撒潑打滾,對著國家幹部胡言亂語,臉都綠了。
“肖瑤瑤!你鬧夠了沒有!”
男人一把拽住她,又氣又臊,對著何雨水連連道歉。
“何雨水同志,真是對不住對不住,她最近在家憋瘋了,腦子不清醒,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轉頭,他對著肖瑤瑤低吼:“不能生育是咱們自己的事,跟何同志有什麼關係?
你整天聽院裡那些閒言碎語,自己心理扭曲,還到處亂咬人!這日子我是真過不下去了,離婚!”
“離婚?”肖瑤瑤一愣,隨即瘋了一樣掙扎。
“離婚就離婚!全都是何雨水害的!是她讓我家破人亡,讓我沒好日子過!何雨水,我跟你沒完!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勢不兩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