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懶得廢話,直接拽著她就往家裡拖,一路罵聲不絕。
周圍鄰居看了場鬧劇,議論了幾句也就散了。
可背地裡,關於何雨水“有邪術”的閒話,還是悄悄多了起來。
何雨水面色平靜地走進自家院子,心裡卻跟明鏡一樣。
肖瑤瑤不過是自己不能生育,心理失衡,找個藉口發洩罷了。
至於那些閒話,她根本不在乎。
反正她從來沒有當過任何人的面暴露過空間的秘密。
房間裡也沒有放什麼超出這個時代該有的東西。
他們再怎麼傳謠言,也聯想不到她有空間這個大利器。
左右不過是一群閒人閒的蛋疼,在這yy幾句騷話而已,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等過段時間,嚴查這些東西的時候,看他們嘴巴還敢不敢張這麼大。
剛進家門,王秀荷就迎了上來,一臉擔憂。
“雨水,剛才外面吵吵的我都聽見了,那個肖瑤瑤是不是瘋了?
原來跟你關係多好啊,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還當著大家的面這麼汙衊你,簡直喪心病狂麼不是。
雨水啊,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哈,就當被只瘋狗咬了一口,咱不氣哈。”
“我沒事的,您放心吧王姨,我沒往心裡去。”何雨水笑了笑。
“她就是自己日子過不好,找個人撒氣罷了。”
正說著,院門外又傳來了易中海那破鑼一樣的哭喊聲,比早上還要難聽。
“白潔!你個毒婦!我都殘成這樣了,你不跟我復婚,我就去你兒子學校鬧!我一把老骨頭了,我怕誰!”
空蕩蕩的右胳膊袖子在風裡飄著,像一條死蛇。
何雨水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
她本來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平靜的度過大風暴這十年。
可看來,這四合院裡的牛鬼蛇神,是不打算讓她清淨了。
易中海的無賴、肖瑤瑤的瘋癲、賈張氏的挑唆、秦淮如的算計、還有躲起來不敢露頭的許大茂……
一樁樁,一件件。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冷意。
不急。
等她先把姥爺接來四九城,安頓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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