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鄧佳欣,你還真是廁所點燈籠,找屎(死)!
當初念及姐妹情分收留你、給你找工作,你不知感恩,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地動歪心思,現在居然還來搞偷聽這一套,簡直可笑。
何雨水不動聲色,對著石天使了個眼色,故意提高了一點聲音。
“對了,石天哥,我之前回姥爺家,從姥爺家裡帶回來不少好東西,有糧票、布票,還有一些值錢的物件,都放在床底下的箱子裡,你要是有需要,隨時跟我說。”
憑著多年的默契,石天立刻會意,配合著點頭。
“嗯,知道了,雨水,東西你可得收好了,別被人惦記了。”
“嗯啊,放心吧石天哥,我就告訴了你一個人,沒人知道。”
窗根下的鄧佳欣眼睛瞬間亮了,心跳驟然加速。
糧票!布票!值錢的東西!
什麼東西值錢?肯定是金………
她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心裡的貪念瘋狂翻湧。
要是能偷到一點值錢的玩意,她這輩子都不用愁了,提幹算什麼,她直接就能在四九城買一套院子!再生他十個八個孩子!
鄧佳欣躡手躡腳地離開窗根,一溜煙跑到牆角處,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等後半夜大家都睡熟了,就偷偷溜進去偷東西。
她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何雨水故意設下的圈套。
石天壓低聲音:“真要讓她偷啊?”
“讓她偷。”何雨水眼底冷意十足。
“她不是想走捷徑嗎?我就讓她栽在捷徑上。
入室盜竊,可是大罪,足夠她把牢底坐穿。”
她已經仁至義盡,是鄧佳欣自己非要往火坑裡跳,那就別怪她心狠。
不然放任這麼一條又蠢又毒的毒蛇在身邊,她可不放心。
就算她想要跟對方斷絕來往,對方也不會同意。
估摸著會想方設法地趴在她身上吸血,所以,必須得把鄧佳欣徹底按下去才行。
她已經在木箱子上塗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不是什麼致命毒藥,只是會無限放大個人的情緒,記憶出現偏差,精神錯亂而已。
夜深人靜,四合院徹底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鼾聲傳來。
凌晨時分,一道黑影偷偷摸摸地溜到何雨水房門口,輕輕撥開虛掩的房門,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正是鄧佳欣。
她藉著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到床底下的木箱,心裡狂喜,立刻蹲下身開啟箱子,伸手就往裡面摸。
就在她的手碰到箱子裡的東西時,屋裡的燈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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