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中了圈套!
她嚇得連連磕頭:“雨水,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是一時糊塗!”
“你不是一時糊塗,你是貪心不足。”何雨水語氣冰冷。
“我念及舊情幫你,你卻恩將仇報,偷聽、算計、偷竊,你這種人,留在身邊就是禍害。”
石天立刻上前,按住鄧佳欣。
“走,去工安所。”
鄧佳欣拼命掙扎,哭喊求饒,可何雨水眼神堅定,沒有一絲心軟。
當初的情分,早在她一次次算計、一次次貪心的時候,就徹底斷了。
第二天一早,鄧佳欣上何雨水家偷東西被送往工安所的訊息,傳遍了航空部和四合院。
單位直接把她開除,再也沒有半點情面。
四合院的人得知後,更是嚇得噤若寒蟬。
連何雨水曾經的好姐妹、大學室友,都因為算計她落得這個下場,誰還敢再動半點歪心思?
往日里愛嚼舌根的街坊鄰居們,如今見了何雨水都繞道走,態度友好的不得了,生怕一個不小心,落得跟鄧佳欣一樣的下場。
易中海躲在屋裡唉聲嘆氣,死死的盯著自己殘廢的右腿,心裡把王城罵了千百遍。
說好的回來幫他收拾何雨水,怎麼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再這麼下去,他遲早得被何雨水整死。
秦淮如則天天圍著何雨柱打轉,端茶倒水、噓寒問暖,眼睛卻總往何雨水的屋子瞟。
她前陣子偷聽到何大清和何雨水吵架,知道前婆婆袁冰留下了很多貴重的遺物,才是真正的寶貝。
金銀首飾,小金魚,大金魚……隨便拿出一樣,都夠她吃穿好幾年。
只可惜何雨水看得太緊,連何大清上次開口都被頂了回去。
“等著吧,總有機會的。”秦淮如摸著懷裡的何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只要何大清肯再開口,我再從旁攛掇幾句,不怕那些東西不分出來。”
而這一切算計,都被何雨水的精神力聽得一清二楚。
她坐在屋裡,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神色平靜無波。
這群人,蠅營狗苟,永遠只盯著眼前那點利益。
比起彎彎的王城,比起母親和姥爺的血海深仇,實在上不得檯面。
可她沒想到,她以為暫時不會再出現的人,竟在這天傍晚,重新踏進了四合院。
院門口傳來一陣略顯疲憊的腳步聲,伴隨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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