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藏在牙裡的毒,一句話沒再多說就斷氣了。”組長語氣沉重。
“身份核實過了,他根本不叫王城,是個慣於偽裝的殺手。
我們懷疑,真王城已經被他們控制,甚至……可能已經遇害。”
何雨水心底冷嗤。
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模一樣。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查?”她不動聲色地問。
組長嘆了口氣:“線索斷得太乾脆,現在唯一的線頭,就是他們反覆提到的袁寒老先生墓裡的免死金牌。
我們懷疑,這才是他們闖你們四合院的真正目的。”
何雨水垂下眼,語氣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困惑與不安。
“免死金牌?我從沒聽我姥爺提過。
姥爺下葬的時候我不在身邊,只知道一切從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會不會,是他們故意編造的?”
組長沉吟片刻:“不好說,敵特分子向來詭計多端,我們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他看向何雨水,語氣鄭重:“何同志,我們想派人暗中守在袁老先生墳地附近。
如果他們真的是衝免死金牌去的,一定會再出現。”
何雨水心中暗笑。
魚,上鉤了。
她面上卻一臉配合:“應該的,姥爺一生清白,不能讓壞人擾了安寧,只要能抓住壞人,我全力配合。”
組長鬆了口氣,連連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你注意安全,最近不要單獨出門。”
等人走後,何雨柱才後怕地拍著胸口。
“我的娘哎……又是假身份,又是毒藥,又是免死金牌……雨水,你跟哥說句實話,咱姥爺到底是啥人啊?”
何雨水看向他,語氣平靜:“就是個普通人罷了,只是知道了些別人不想讓他知道的事,就被人往死裡逼。”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有些貪婪的眸光,心裡一陣反胃。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都到這會了,還惦記著好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拿。
何雨柱臉色一白,不敢再問。
真是的,不就是好奇一嘴麼,老嚇唬他幹啥。
何大清從旁邊悠悠地走過來,神色有些複雜。
“雨水,爸以後不多問,也不多管,你只要記住,家裡有我和你哥,誰敢再害你,我們父子倆第一個不答應。”
何雨水靜靜地看著他,沒什麼多餘表情,半晌,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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