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一點抱怨。
她知道姥爺是擔心她,不想她牽扯到那些陰暗的事情,只想要她平平安安就好。
可是她就是覺得委屈。
其實很多事情,明明直接說出來就行,一切都能放在明面上解決掉,不需要她在這猜來猜去,甚至為了找到答案而以身誘敵。
偏偏姥爺就是覺得這樣是為她好,是保護她,殊不知,這樣反而給她增加了更多的麻煩。
弄的她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就像是棋盤上那被人隨意撥動的棋子似的,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塞的很。
“還有那個勢力明明一直在幫我,卻不肯現身,是身不由己,還是另有謀劃?”
何雨水輕輕拍了拍腦袋。
哎~怪誰呢,她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衝上去找那些人問清楚呢,真是傻了吧唧的。
果然,重生是不能長智商的,頂多學習的時候輕鬆點。
算了,不糾結這有的沒的。
那些人選擇藏在暗處,必然有他們自己的打算。
若是貿然戳破,只會打亂那些人的佈局,甚至給那些人招來殺身之禍。
她能做的,就是穩住心神,做好自己的事,不要那麼衝動,這樣才能讓那些幫助她的人少分心。
她將腰牌收進空間,又用藥粉處理好手臂上的傷口,和衣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她知道,經藥王廟一戰,幕後勢力損兵折將,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
而她和暗處的那些人,必須提前做好準備,迎接下一輪更兇險的較量。
與此同時,城郊破舊農舍裡,燈火徹夜未熄。
何平安左肩的傷口徹底崩裂,鮮血浸透了紗布和外衣,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端坐在木椅上,聽著手下的彙報,眼神冷冽如冰。
“少主,所有殺手都已處理完畢,現場痕跡全部清除,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何小姐已經安全回到四合院,只是手臂受了點輕傷,並無大礙。”
屬下躬身回話,語氣滿是愧疚:“是我們護駕不力,讓何小姐受了傷,請少主責罰。”
“得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是那些人太過陰險了,也是仙女姐姐太過倔強。”
何平安揮了揮手,打斷屬下的話,指尖緊緊攥著那根碎髮繩,一想到何雨水手臂上的傷口,心口就傳來陣陣抽痛,眼底的戾氣也越發濃重。
“查清楚腰牌上的圖騰和‘凌’字,我要知道這個組織的全部底細,還有他們的據點、人手、幕後主使,一絲一毫都不能漏掉。”
之前她被秘密送去培訓5年,除了一起培訓的殺手,根本沒有接觸到其他人,對那個殺手組織,他了解的不多。
只知道這個殺手組織叫“凌清閣”,行事詭秘,心狠手辣,多年來一直蟄伏在四九城。
他們好像是在尋找袁家秘寶,當年袁寒舊案,袁冰的死,就是他們一手策劃,如今又盯上了何雨水這個袁家嫡系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