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起兵兩萬我是五省總督》第274章 懊悔的夷人與四方使節(2)

作者:愛做飯的羅蘭·10個月前

秦王坐金殿,五穀裝滿倉!韃子跑關外,百姓喜洋洋!

秦王揮寶劍,江山一掃光!廢了苛捐稅,家家有餘糧!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石糧!跟著秦王走,太平萬年長!

這般盛世景象,卻讓會同館二樓窗邊,幾位新任西夷使者如坐針氈。

兩位前任代表已經,被召回巴達維亞接受調查了,就因為那個傢伙的愚蠢決定,公司這半年少進了二十船生絲和瓷器。荷蘭東印度公司新任代表,範·德·赫拉夫面色陰沉。

西班牙使者唐·迭戈,同樣煩躁地扯著領結:我們在馬尼拉的倉庫,現在空空如也!原本該裝滿從東方採購的絲綢和茶葉,現在卻連一艘返航的商船都湊不齊,董事會每天都在計算損失。

至少你們及時撤出來了。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托馬斯·威爾斯苦笑。

我們留在北方的幾個商團,連人帶貨都被那些該死的韃靼人扣下了,那些槍炮生產機械材料,全都被他們以的名義強徵了。

要我說這些蠻族,根本不懂什麼是貿易,只會搶掠!

這時,沉默的葡萄牙耶穌會士,若昂·羅德里格斯緩緩開口:最諷刺的是,當初主張與清廷合作的那位葡萄牙使者,現在正在里斯本的監獄裡,他讓王國損失了整整一船的白銀,那可是準備用來採購瓷器的。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一支舞龍隊伍正從街上經過,圍觀的百姓發出陣陣歡呼。

外面街上的熱鬧景象,與館內的壓抑彷彿是兩個世界。

托馬斯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聽聽外面的聲音,這座城市在為他們的新皇帝歡呼,而我們的商船卻在港口空等,我們公司這季度的報表,簡直慘不忍睹。

赫拉夫猛地灌了一口酒:我出發前總督特別交代,無論如何都要恢復貿易,現在整個歐洲都在等著東方的商品,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因為缺貨已經亂了套。

問題是他們根本不著急見我們,這位秦王——不,唐皇帝——馬上就要登基了,在這之前,我們恐怕連一箇中國官員都見不到。唐·迭戈指向窗外,那些喜慶的裝飾遺憾道。

若昂神父站在窗邊,望著遠處紫禁城的輪廓:唉,我們之前的行為已經被視為敵對,現在想要挽回恐怕要付出,比之前多得多的代價。

館內陷入一片死寂,只聽得見窗外隱約傳來的爆竹聲。

赫拉夫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怒吼:該死的!當初是哪個蠢貨提議與清國合作?連該投資潛力都看不清楚!他應該下地獄讓魔鬼去教他如何做生意!

托馬斯疲憊地揉著太陽穴:現在說這些太遲了,我建議聯名上書,祝賀新帝登基,同時準備一份厚禮,希望這位務實的東方君主,能夠不計前嫌……

與此同時,南京城各處的驛館,前所未有地忙碌起來,通往京城的各條水陸官道上,冠蓋雲集,旌旗招展。

新朝鼎立,橫掃中原,逼退不可一世的滿清,如此巨大的變局,足以震動整個東亞乃至更遙遠的世界。

四方諸國,無論懷著怎樣的心思,都必須前來親眼見證,這個新興帝國的誕生,並確定自己在新秩序中的位置。

東面的海上,來自日本德川幕府的使船悄然抵達,儘管奉行鎖國,但關乎大陸的劇變,江戶的將軍也無法置身事外。

南方的藩屬,如安南(越南)、占城、暹羅(泰國)、琉球的使團早已入住館驛,他們的貢品堆積如山,言辭恭順,急切地希望確認與這位新宗主的關係。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來自遙遠西域的陸上使節。

衛拉特蒙古(主要是準噶爾部)的使者,帶著馬隊和皮毛,他們的態度謹慎微妙,既對滿清的敗退感到一絲快意,又對這個比明朝,更顯強勢的中原王朝充滿警惕。

甚至還有來自藏地的喇嘛使者,獻上哈達與佛法祝福,這是雪域高原對中央權威的敬畏。

西夷的幾個使者面面相覷,終於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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