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三位藩主步入紫宸殿。他們都換了整潔的禮服,洗淨了戰場的血汙。
“臣島津光久(毛利綱廣/山內忠義),叩見天皇陛下!”三人齊刷刷跪拜,姿態無可挑剔。
靈元透過御簾的縫隙觀察著他們,島津精悍,毛利沉穩,山內則顯得有些拘謹,這些人都是雄踞一方的大名,現在卻跪在自己面前。
“諸位卿家平身,此番起兵,清君側,討奸佞,辛苦了。”靈元開口,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此乃臣等本分!”
島津光久昂首道,“幕府專權,屈從唐夷,盤剝諸藩,禍亂國家。臣等忍無可忍,方舉義兵,唯願陛下親政,重振朝綱!”
話說得漂亮,但靈元聽出了弦外之音——清的是幕府這個“君側”,討的是德川家這個“奸佞”。
那麼清完之後呢?權力歸誰?
“幕府雖敗,但德川家尚在江戶,關東諸藩猶存,諸卿以為,接下來當如何?”靈元緩緩道。
島津光久與毛利綱廣交換了一個眼神。
“臣以為,當乘勝追擊,直取江戶,徹底剷除幕府根基!”島津的聲音鏗鏘有力。
“然後請陛下頒佈《王政復古大號令》,廢除幕府,一切權力復歸朝廷!”
“一切權力?”靈元重複了一遍。
“正是!”毛利綱廣補充。
“兵馬之權,交涉之權,貨泉之權……皆應由陛下與朝廷執掌,各藩當奉還版籍,聽從朝廷調遣。”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靈元明白這只是場面話,薩摩、長州這些強藩出生入死,難道就是為了把權力,白白交給一個空架子朝廷?
他們是要以自己為傀儡,行“藩閥聯合執政”之實。
“此事關係重大,需從長計議。”
靈元沒有馬上答應,左顧而言他道:“眼下京都初定,當先安撫民心,整頓秩序。朕聽說諸藩進城有些混亂?”
天皇的話讓三位藩主的臉色,多少都有些不自然。
山內忠義連忙道:“是有些浪人、草莽之輩,趁亂滋事,臣等已下令約束,定儘快肅清。”
“那就好,三日後,朕將在紫宸殿舉行朝議,與諸卿共商國事,然在此之前,還望諸卿管束部眾,勿擾京畿。”
“臣等遵旨!”
退出紫宸殿後,三位藩主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陛下這是……不急著讓我們進江戶?”島津光久皺眉。
“畢竟剛見面,總要擺擺天威,況且京都確實亂不整頓好,怎麼當‘王政復古’的樣板?”毛利綱廣倒是看得開,畢竟對方無兵無權,砧板上的魚肉。
山內忠義嘆了口氣:“說得輕巧,那些浪人組,還有我們下面那些足輕,打仗時憋著一股勁,現在贏了搶紅眼,哪是幾句話能約束住的?”
“約束不住也要約束!至少御所周遭、公家屋敷區域,必須乾乾淨淨!要給陛下看,給天下看!”
。道知天有只?遠多到傳能話的他但,道聲厲久津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