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三個甲等師是正面攻堅主力,一旦命令下達,我的甲等第五師、周鎮山將軍的甲等第八師,會同楊萬里的甲等第九師,可沿著不同幹道橫向鋪開,壓向河東清軍防線。
但沒有足夠重炮,就算我們衝到渡口外圍,也很難摧毀對方土木加固炮位,就算佔住部分灘頭,對岸清軍依舊可以用炮火持續壓制渡口,我們守不住。”
周鎮山、石鼓、黃忠勇相繼補充——前鋒龍驤第一師,可先行西進,抵近偵察,試試清軍炮火虛實。
乙等師鋪開左翼擋好北邊,但攻堅渡口的硬仗,終究要靠中路甲等師來打,而甲等師缺的就是重炮。
龍驤第一師雖配後裝步槍與後裝野戰炮,適合散兵陣前壓制,但同樣缺少大口徑攻城重炮,光靠前鋒啃不動清軍加固過的渡口營壘。
話說到這兒部署已經明朗,各路分工都定了。
如今只剩一事未決——那就是等二十天,後方兵馬重炮全到了再打,還是拿眼下已到的人馬西進。
大堂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秦國公身上。
雲朗低頭緩緩掃過攤開的整張地圖,紙上清晰標註出各個階段的界限。
近期目標卡梅申、伏爾加格勒東岸渡口;伏爾加河沿岸一連串大小要塞作為中間阻隔。
再往深遠圈出莫斯科的位置,每向前推進一步都要被壁壘、河流、敵軍兵力層層消耗。
他昂首視線掠過階下,站定的一眾將領。。
“一旦拔營西進。秦昭,會錫蘭侯、龍驤第一師師帥,你率所部作為全軍前鋒,向西開路抵近伏爾加河東岸,探清清軍虛實,不要貿然硬攻,探明壕溝炮位之後,立刻回報行營。”
“馬渡,鳳翔侯、甲等第五師師帥,由你統轄中路主力,甲等第五師、甲等第八師、甲等第九師緊隨前鋒之後展開。
攻取卡梅申至伏爾加格勒東岸整片渡口區域,肅清東岸所有堡壘,在伏爾加河東岸扎穩營盤。
沒有行營軍令不得貿然嘗試渡河,更不許不顧一切向莫斯科方向冒進。”
“趙謙,彰德伯、甲等第七師師帥。你帶領甲等第七師向南側草原展開,負責全軍右翼。
清繳哥薩克遊騎,護住從石壘城延伸到前線的糧道,敵軍不現,便不要主動深入腹地。”
“左翼方向,交由乙等第二十七師、乙等第二十五師鋪開佈防。
監視北方草原方向,佈設防哨,防備敵軍大股兵力迂迴包抄我軍側後,兩支乙等師以防禦為主。”
堂內議論平息,石砌大堂外只有西風扯動將旗的聲響。
雲朗目光掃過麾下眾將,朗聲道:部署就按方才議定的定。秦昭率龍驤第一師為前鋒,西進抵近伏爾加河東岸,只做探陣襲擾不許強攻渡口。
馬渡統中路甲等第五、第八、第九師,主攻卡梅申至伏爾加格勒東岸渡口,現在只需站穩東岸據點,無令不得渡河。
趙謙率甲等第七師展開右翼,壓制哥薩克遊騎,護住石壘城至前線糧道。
乙等第二十七、第二十五師鋪開左翼,警戒北方草原做側後防務。
軍令落定,他頓了頓嘆息道:重炮未到這事我清楚,可等二十天重炮到了,冬天也到了。
伏爾加河一帶入冬早,草原一落霜,大車陷泥火器凍損、糧草轉運翻倍,三十幾萬人拖在野地裡不是打仗,是等死。
重炮不夠就集中用,龍驤第一師的後裝炮壓前沿散兵線,中路三個甲等師的火炮併到一處,盯著一個渡口打,撕開一個口子就行,不需要處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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