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海商會。
幽靈使者前來彙報,說蕭如風已經從紹家堡的別莊逃走了。
對於這個結果,鳳天涯並沒有太多意外:“看來紹文汐被秦抑塵說動了。”
“那,要不要屬下去把那蕭如風再抓回來?”幽靈使者問道。
鳳天涯放下手中正在翻閱的情報,伸了個懶腰,說道:“暫且不用,你去通知其他幽靈使者,停止對玄牧國與東靈國飛羽信兵的截殺。”
好讓他們能在自己算準的日期,將戰報送達到各自的國家。
北域的使臣兩日後會到達靈州城,屆時蕭南初將會在太子府裡設下酒宴,就靈州城出現神秘殺手引來動亂一事,安撫各國使臣;同時也為各國來使接風,到時候八國代表齊聚,要是讓蕭南初在酒宴上收到前方傳來的戰報,那可就真夠他鳳無情喝一壺的了。
就算蕭南初明知道,這場戰事背後的主謀者並非鳳無情,但以蕭南初如今要維持八國和平的立場,也不會輕易就放過鳳無情這個代表了天啟國顏面的王爺。
這份大禮,鳳無情避無可避!
蕭如風從紹家別莊逃出來之後,就直奔太子府。
他覺得自己的易王府現在已經不安全了,那個見錢眼開的面具女殺手隨時都有可能會找上門來,自己身上有傷,也打不過她,還是找個靠山的好。
而這個最有安全感的靠山,就只有自己的皇兄蕭南初了。
進了太子府,蕭如風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才穩穩地放了下來。
心裡也忍不住得意起來:嘿嘿嘿,你這個見錢眼開的女魔頭,有本事就再來抓我呀,只要你敢進太子府,看我皇兄不收拾死你,哼!
兩日後,北域的使臣終於到了靈州,前來迎接的除了蕭南初和蘇禹辰外,還有這兩天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粘在蕭南初身邊,寸步不離的易王蕭如風。
看到北域的人,蕭如風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別人都是穿著綾羅綢緞,騎著高頭大馬,或是坐著華麗的馬車前來。
可北域來的這群人,除了最前面的那個人穿了一身天藍色錦衣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清一色相同的白衣,並以白紗遮面,看起來有點身份的那幾個人則是每人騎著一匹碩大無比的雪狼。
“這就是北域的使臣啊,嘶~,怎麼看起來有點奇怪呢。”蕭如風皺起眉頭,望著走近的北域使臣說道。
“北域本是外邦之國,他們的風俗奇特,武學詭異,加之所居住的雪山之巔常年風雪,氣候極為寒冷,外界之人難以踏足,許多年來,北域與其他國家也不相往來,算是一個遺世獨立的特殊國度,而他們的主要交通工具就是雪狼。”蘇禹辰解釋道。
“可是,不是說天啟國那位已經故去的水皇后,是北域的公主嗎?那她……”
蘇禹辰繼續為蕭如風解惑道:“若不是當年北域的繼承人水凝玉公主因為貪玩,私自下了雪山,跑出了北域,結識了當時還是天啟國太子的鳳昊天,並嫁到了天啟國,從而引發了後來的一連串變故,逼得北域冰王不得不派人出了雪山,查清當年的懸案,並尋找失蹤的二公主水靈玉,想必北域如今也不會和咱們這七國有交好之意了。”
蘇禹辰慨嘆了一聲,開啟手中的絹扇緩緩地搖著:“依我看啊,此次他們能來參加這八國群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要藉此機會,探查當年舊事。”
“原來如此。”聽到這些,蕭如風甚為感慨,同時也對北域這個神秘的國度更加好奇了。
北域來的使臣中,走在最前面身穿天藍色錦衣,騎著最大的雪狼,看起來地位最高的是一名非常年輕的男子。
男子走近之後,摘下了與衣服顏色相同的天藍色面紗,露出了清秀的臉龐,他的眼神平靜溫和中透著一絲睿智,看起來氣度從容,盡顯皇族氣勢。
“北域世子水弘懿,拜見兩位太子殿下!見過易王殿下!”側耳聽罷身邊軍師對眼前這三個人身份的介紹後,水弘懿左手輕輕附在胸口之上,對著蕭南初三人微微頷首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