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世子免禮!”蕭南初抬手示意道。
待水弘懿直起身子之後,蕭如風便盯著他一頓毫不顧忌的猛瞧。
水弘懿雖然看起來與蕭如風幾個人年齡相差無幾,但是卻極為鎮靜,對蕭如風無禮打量的舉動也不以為意。
他看向蕭如風說道:“易王殿下似乎對本世子很感興趣,若是殿下有意,不妨等安頓下來之後,殿下可到本世子的住處,與本世子好好熟悉熟悉。”
他說話的語氣極為自然,好像與蕭如風並非第一次見面,而是相識已久的老友,這讓蕭如風不禁打了寒顫,於是他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呃,不,不用了,呵呵……”
蕭如風本以為水弘懿還會再說什麼,沒想到他卻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含笑道:“好。”
這樣的表現,又讓蕭如風懵了好一會兒,究竟是自己這幾日太過敏感了,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他總覺得這個北域的世子有點邪性。
想到這裡,蕭如風再次抬眼看向了水弘懿,哪知對方也正含笑挑眉看著他,就好像是獵人在逗弄即將到嘴裡的獵物一般,讓蕭如風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還好蕭南初及時出了聲:“弘懿世子遠道而來,一路勞頓,本宮已經命人在太子府備好了酒宴,為世子接風洗塵,世子,請隨本宮進城吧。”
水弘懿點點頭,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蕭如風,這才轉身騎到了雪狼背上,跟上了蕭南初。
太子府最大的一處宮殿裡,擺滿了海饈山珍,瓊漿御酒;美人素手撥絃,笙歌婉轉。
坐在上首主位上的蕭南初舉起酒杯,向坐在他身邊另一個主位上的蘇禹辰,以及坐在下面兩側的六國來使說道:“諸位,近日來靈州城裡出現了一名神秘殺手,使得各位來使受到了驚嚇,這是本宮的疏忽,這杯酒,本宮敬各位來使,算是賠罪!”
靈州城裡出現殺手,雖不知對方身份,但又有誰敢真的把責任推到蕭南初這位太子爺的身上來呢?
眾人只得連聲說明這並不是蕭太子的過錯,而是那個不長眼的賊人的錯。
也沒有人敢真的有膽量喝下蕭南初的這杯賠罪酒。
但這杯酒,如果不喝,那就是不給蕭南初面子;可如果喝了,那就等於承認他們真的認為出現殺手一事是蕭南初的錯了。
眾人正為難之際,蘇禹辰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化解了眼前對於六國使臣來說兩難的困局。
“諸位,今日北域使者在大家的期盼中,終於到了靈州,這杯酒,算是蕭太子與本宮,代表東靈國和西月國,歡迎六國來使前來八國宴的接風酒,各位,請飲盡杯中酒!”
“多謝兩位太子!”聽了蘇禹辰的話,眾人這才暗中舒了一口氣,都一起舉起了面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報……報……啟稟太子殿下,前線打仗了,天啟國戰王驚鴻王麾下的五十萬兵馬,在二十日前兵變,一路朝著玄牧國殺去,已經攻下了玄牧國的十座城池……”
鳳無情:他在說什麼?算了,肯定是我聽錯了。
邱宇徹:兵變?怎麼會?兵符不是在鳳無情的手上嗎?怎麼會突然兵變?
眾人:“!”
“你說什麼,如此重要的軍情,怎麼現在才來報?”一向穩若泰山的蕭南初頓時臉色大變。
蘇禹辰也面色鐵青,緊緊皺起了眉頭,前線打起來了,自己與蕭南初竟然都毫不知情,看來此事大為蹊蹺。
“殿下,兵變初始,我國的飛羽信兵就已經傳回了軍情,可是卻在半路上遭到了伏擊,所有的飛羽信兵全都被殺了……”
“你說什麼?他們是被何人所殺?”蕭南初眯起眼睛,緊盯著那名飛羽兵問道。
蕭南初看似平靜,但只有他身邊瞭解他的人才知道,此時,他已經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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