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好了。”
“時間待定。”
許年那句沒頭沒尾的話還留在耳邊,人已經走在前頭了。
他接了個電話,腳步不自覺就快了幾分。
時昭落後了半步,也沒急著跟上。
尷尬勁兒過去了,該去面對他該面對了。
他那看透了很多,會問但每次都給他留了餘地的幸村前輩。
感慨間,時昭順勢加快了腳步,也小小換了個方向,走向那個同樣步伐不快的身影。
幸村正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眼神落在不遠處場館方向,不知道在想點什麼的樣子。
時昭想了想,還是又往前了兩步,在他身邊一起往前走去。
兩人之間隔了一點距離,也沒刻意靠近。
但幸村像是察覺了,偏頭朝他看了一眼。
“後勤補給隊隊長。”
他輕輕一笑,“這一次,赤也真得要好好感謝你了。”
“別再調侃我了,幸村前輩。”時昭幾乎是脫口而出。
語氣盡量壓著,卻還是不小心帶出點急促。
他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耳尖,指腹一觸,微熱還在。
不出意外,又紅了。
幸村的壓迫感可能有點過分強了。
有時候他也說不清,並不是怕,只是每次遇到幸村,總會下意識地變得不一樣。
時昭感覺剛認識的時候可能也沾點緊張,到現在……
說不明白。
在幸村面前,這窘迫的時候,怎麼能這麼多?
“赤也的狀態,我看見了。”
沒錯過時昭的小動作,沒刻意去壓嘴角的笑,但幸村順了他的意,談了談正事兒。
“許年那招。”
“是你之前提過的那位嗎?”
是疑問句,但幸村的話裡困惑並不多,反而是說著,“和切原那種有相似之處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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