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部長,會因為他提醒了他的隊員,而感謝他。
而現在,兩人並肩而行,時昭終於可以把那時候沒說透的話,一點點說出來了。
談起這些時昭也嚴肅了一點,“思路是一樣的,用精神力推動身體極限,爆發速度和力量。”
“差別在於可控程度。”
“切原早期是點燃後炸,許年是點燃後壓住。”
“壓不住就炸。”
幸村輕輕頷首,“代價挺大。”
“所以我們都不希望切原在原來的路上繼續走下去。”時昭道,“他能在邊緣試著靠近,但不能真掉進去。”
“你們兩個啊,是拿自己當教材,讓他學得比誰都快。”
幸村一句話說出真相,“也比什麼都直觀。”
“你說得沒錯。”時昭嘆了口氣,“但還是許年的教學更好一些。”
“許年那場打得收得剛好,不重,卻足夠明顯了。”
“這對赤也來說可能是壓制,他也可能會記很久。”
“記的久也是好事。”
挨著時昭的肩膀,幸村這會兒看著那個剛被罰跑圈、現在又嘻嘻哈哈的後輩……
語氣很平穩地補上了一句,“赤也會執著到攻破的那一天。”
短短幾句,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被大家小小欺負,偶爾打趣的小學弟,卻也是立海大家包括部長寄予厚望的選手。
在時昭盯著那顆海帶頭的時候,幸村先一步收回了視線,並偏過了頭。
國三的大家只有這一年了。
而立海初中部接下來的路……
不遠處,主場的喧鬧聲清晰傳來。
幸村注視著時昭的側臉良久,等他轉頭時,才像早就預料到了似的,別開了視線。
又很快,故意地看了過來,恰好和時昭撞了個正著。
時昭怔了一下。
然後,兩人一同順著人群走向主球場。
主場的喧鬧聲逐漸清晰了起來。
雖然還有季軍賽在繼續,但決賽已落下帷幕,觀眾席上空出了不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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